畅吟生气的时候,外面的天好像都配合着阴了一些。
眼底寒意汹涌,嘴角无端微微抽动。
给他一把剑,他能直接将人砍了。
“我们,我们就是闹着玩……”石酌泉讪讪道。
对方也没问,可他竟吓得主动解释起来。
“你先去,我过后去找你。”
游漓给了石酌泉一个安慰的笑脸,拍拍他的胳膊,石酌泉朝畅吟见了个礼,便走了。
随即,笑容被游漓吝啬的收回,他身子靠在榻上看了看窗外,问人:“你忙完了?”
畅吟无言,默默走到游漓身边,“啪”的一声将一个白色瓷瓶放到榻上。
他是来送药给游漓的。
云外城的百姓刚刚回来,他便托药铺老板将药铺翻了个底朝天,找到了最后一瓶消肿的药粉。
除非军务在身,否则与游漓有关的事,他都不喜欢假手于人。
游漓看着那瓷瓶子,似乎被畅吟摔出了几道裂纹。
呵……
他都快忘了,畅吟也是有脾气的,只是自己在他面前放纵惯了。
但游漓现在也不想哄人。
他心里也委屈得紧。
畅吟将药倒在手上,而后道:“转过来。”
语气没有温度,像命令他手下的兵。
可自己偏偏不归他管。
游漓背向畅吟躺着,闷闷道:“我不要。”
其实脖子一侧红肿的那处疼得不行,他在故意装强。
沉默之中,游漓听得到畅吟的呼吸变得粗重,似乎是在表达对自己抗拒的不满。
两人之间在拉扯一根脆弱却紧绷的丝线,只要一方稍微用力,那根线便可以即刻崩断。
“你要是……”
游漓未等说完,便被人强行按着趴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