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懂,放心放心。”林流云连连点头。

“我那次啊可是亲眼看见,夫人去首饰铺子买首饰时候,对着一个玉簪子犹豫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了,根本没买。”

这话可在家丁心里憋了半天了,他每每看着那些缩尖了脑袋都想往侯府挤的人,都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但偏偏别提是嘲讽一下其他人了,连说都没地方说。

要是嘲讽了,他是爽快了,可这份工也别想干了,他还指望着这工钱跟外快养家糊口呢。

家丁乐呵呵的:“那玉簪的价钱几何我都听到了,也不过是十多两银子,要是以前,夫人对这种价钱的簪子,那是看都懒得看一眼,结果现在,竟然想买都舍不得买了。”

“这还不是表面风光,是什么?”

“平阳侯府,外面看着风光,里面,嗨,甭提了,眼看着等世子继爵了就要变成平阳伯了,世子自己又不争气,开了十多家铺子全都赔了个精光,可不得着急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新娘子虽然的确听说是呃……貌若无盐…形如夜叉…嗜好夜起伤人……但是、但是侯爷这都是为了世子的将来打算啊!”

“你要是想着来沾个喜气讨个喜糖的,就赶紧回去吧,不然等世子看见了又得不高兴了。”

憋在心里半天的话终于有了个发泄处,家丁是越看林流云越顺眼。

其实他心里也觉得世子真是不识好人心,虽然要换他,他也不乐意娶这个新娘子。

无他,貌丑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这位新娘子还嗜好夜起伤人啊!

虽然也没听闻说新娘子弄死弄残过什么人,可哪怕是半夜醒来忽然看见这么个夜叉幽幽地站在你床头,那不得吓一跳?

可这不都还是因为世子自己不争气吗?

他可是知道的,先前侯府里还有一位少爷,那位少爷可厉害得多,年纪轻轻就将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只可惜天妒英才,蓝颜薄命,还没等侯爷将侯府交给他,就出意外死了!

这世子自己不争气,就不能怪侯爷跟夫人为了他的今后做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