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韩庆,他原本正扒在门上偷听房,却被叶飞猛一拉开门,猝不急防,差点摔了一个狗吃屎,表情有些尴尬地向叶飞打个招呼“嗨,你好!”,然后扭头就走,几步就迈出了医院大门。
叶飞快步追上他,韩庆头也不回道:“怎么出来这么快?再聊一会啊。”
靠,好像他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叶飞有些忿忿的,难道他就不想解释一下。
“我是觉得我那同学有些可怜,就想劝她宽宽心啊,没有必要向你汇报吧。”
“呵,她可怜,她帮苟德利敛财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可怜?别倒处乱撒爱的种子,记住她现在不是你的同学,而是一名犯罪嫌疑人!”韩庆尽然找到感觉,义正词严地说教起来。
“对对,韩处长您说的是,我想向您请教个问题?”
“有屁快放。”韩庆的步伐明显加快了,他可不想叶飞追问他为什么要偷听,如果叶飞打破砂问到底,就耍赖:怎么,老子偏就偷听了,你能拿我怎样?
“处长,您这么大岁数是不是还没结婚呢?”
“什么?”韩庆放慢了步,没明白过来。
“要不怎么那么忌妒我?”
“忌妒你?忌妒什么?”
“忌妒我有女人缘啊。”
“什么...我去你的吧。”韩庆半天才反应过来,飞起一脚,叶飞早就一溜烟的逃远了。
“叶飞,送你一句话,慈不掌兵,义不理财,老好人,害死人。”身后传来韩庆善意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