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的纱制睡衣入手极为细腻,以至于阳旭轻易就能感受到香有容的莹润皮肤。
“呵呵,胆子不小。”香有容笑了笑,她不留痕迹的触碰了一下阳旭手中佩戴的地狱修道士之戒。
刺痛伴随着灼烧感让香有容本能缩回手指,她微眯的双眸中满是火热。
孕香楼不大,一楼是类似酒吧一样的散座,能坐两到四人不等,而二楼则是独立的雅间,纯木建造的楼阁显得极为高雅大方。
阳旭跟着刚一进入,就看见坐在大厅的罗衫以及宁钰。
桌面上摆满奇珍异果,还有两个服务员用纤柔的手指为两人轻轻按摩、放松着。
罗衫递给阳旭一个‘有我在,你放心’眼神后,示意阳旭安心和香有容走,完事当即不再看他,转而向同桌的妇人打听起鬼市最近的异常。
到底是大佬的孙女,就连妖邪也得给几分面子。
看着看着阳旭不由得有些眼红,有人出生就在罗马,而有人生来就是骡马。
阳旭收回目光,搀扶着香有容上了二楼。
与一楼不同,整个二楼弥漫着一股沁人的香味。
阳旭只是闻了闻,口中的唾液就开始大量分泌,有了饿意。
最深处的木门蓦然打开,里面是装修的豪华独立房间。
复古的装修,配上各式各样的实木桌椅显得极为高档。
最深处,红纱半掩的床榻有些凌乱,看得出主人走的着急没有来得及收拾。
“到底是老了,走了没几步真累啊!”
香有容丰腴的身体如清风般刮过,转眼就出现在了床榻之上。
她慵懒的半仰在床榻边缘,双眸仿佛泛着春水,直勾勾的看着阳旭。
阳旭身后的木门‘砰’的一声突然关闭,吓了他一个激灵。
“说吧,你怎么赔偿?”香有看着阳旭,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容,“那可是一个四个月大的孩子,你说说,应该怎么赔?!”
“我...”阳旭张了张嘴,只感觉嗓底拤了巨石般难受,一时间,就连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清楚。
“这样,把你手上佩戴的戒指赔给我,这事就算是揭过了!”
看着食指上的地狱修道士之戒,阳旭吐了一口浊气,决然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