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心哭着点点头说:“我知道,秦不鸣把除了您以外,我们商氏一族的人杀完了!连我爸爸也……”
商危楼本想说商断情是女帝杀的,想想还是算了,他觉得商心这小丫头顶不住那么大的压力。
他叹了口气说:“都是秦不鸣这小人在背后挑唆,哎,不说了,成王败寇,大伯也命不久矣了。”
都这时候,还在骗,商心恨不得立刻一刀杀了商危楼,她哭的更大声了。
商危楼站起身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心心,你要坚强,重振商氏的重担就落在你身上了。”
商心趴在桌上哭的几乎要昏过去了,肩膀在剧烈的颤抖。
她断断续续的哭着说:“大伯,我不要,我没那个本事!”
商危楼镇定的说:“你有,镇岳宗的圣盾令会到你手上的!”
商心说:“那不过是个信物而已,能有什么用?我一个弱女子……”
商危楼俯身,在商心耳边说了几句话,商心顿了顿之后,哭的更大声了。
如果商危楼此时能揪起商心的脑袋,就会发现商心是在假哭,她笑的都快装不下去了。
商心调整好情绪后,抬起了头说:“大伯,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商危楼摆摆手说:“照顾好小豆包吧,哎……”
商心说:“这是我分内的事,一会儿我男朋友李坏还要来跟你告别,你想让我交代他什么吗?”
商危楼说:“如果可以的话,让他放了红日吧,大伯很对不起红日。”
商心真快绷不住了,她演的好累,她好想说你儿子早死了……
在商危楼看来,李坏这个小毛孩绑架了商红日,他是不敢杀人的。
人越在意的事情,就越不愿意相信与之相反的真相,自己骗自己,大佬也不例外。
离开密室的商心,一个人来到卫生间,蹲在地上狂笑不已,笑到最后她又开始大哭。
哭完后,她呢喃着自言自语说:“爸爸,我给你报仇了,至于镇岳宗,我换个方式发扬光大……”
……
至于李坏,和商危楼的对话就简单粗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