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宇听说江里面的大船和海上的大船是不一样的。
当然,载重量越重,吃水越深。
不但如此,船越大,越是平稳。
现在这一艘海船也是。
包宇和蓝洁媖上到船上,直接上到甲板上看出去,除了感觉到非常平稳外,主要这里还算是维多利亚港的一部分,还不算是外海,现在这里的海浪看起来还不是很大。
当海船缓缓离开港口,往外面开出去。
第一次在船上的蓝洁媖心情也是很不一样。
没有其他人过来打扰到俩人的情况下,蓝洁媖很激动说道:“包少爷,我还是第一次坐船。在这之前,听说坐船很容易晕船的,现在感觉还好。”
所谓晕船,和晕车应该是相似的,当然,如果海浪很大,即使船再大,在船的颠簸带动下,那些职业船员都会呕吐。
“现在这里风浪不大,而且还在内海,应该不会晕船。”
一阵阵海风吹来。
把蓝洁媖的裙子,长发吹起的时候,蓝洁媖急忙挨近旁边的包宇。
“包少爷,谢谢你给我姐姐介绍那份工作。”
那晚蓝洁媖已经打电话告诉包宇。
包宇也知道现在蓝洁媖的大姐蓝洁卿在和记黄埔公司出任一份文职工作。
“你姐姐工作如何?”
“她说这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也很轻松,如果不是你介绍,她根本进不去,听说其他同事都是大学生毕业的。”
在香江来说,那些大洋行大公司,普通人想进去工作确实是很难的。
特别是在七十年代初以前,香江的华人精英都不一定进得来这些大洋行工作,也就是包宇在吞掉这些集团后,越来越多的华人精英能够有机会进入到里面工作。
包宇很清楚。
在他前世,蓝洁媖甚至她姐姐不幸的源头正是来自她们的父亲,如果不是蓝倡重男轻女,家暴,经常喝醉酒,按理说经营一家大排档的收入也是很不错的。
只是,正是因为蓝倡的家暴才导致这一个家庭后来的一系列不幸,即使对方进入到娱乐圈赚钱了,反而对于蓝洁媖来说影响更大。
蓝洁媖注意到包宇一直在看向自己,对方不好意思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