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传来灼热平稳的呼吸。
身后的男人似乎已经睡着了。
可是睡觉就睡觉。
为什么手会死死按在那么羞人的地方?
施暮雪想不通。
她扭动着身体,小心翼翼地挣扎起来,像是一只被八爪鱼死死缠住的蛇,每一次扭动都难以避免地牵动着八爪鱼的根须。
她那柔软的腰肢和豚瓣儿也难以避免地给身后的苏年带来别样的次机。
但苏老魔何其能忍?
这个时候可不能醒。
如此美妙的感觉他还想多体验一会儿呢~
施暮雪挣扎了一会儿,渐渐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挣扎了半天,苏年的手愣是没有动过一点地方,就好像完全吸住了一般,自然她也没能从被束缚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其次。
身后越来越热了。
施暮雪都怀疑身后的苏年是不是发烧了。
好像只有小时候感冒发烧的时候身上才能烫到这个地步吧?!
身后的苏年热,她也跟着热。
汗水顺着颈窝淌下在紧致的锁骨处留下温热的痕迹,最终落入泳衣中间挤出来的幽深沟壑之中,汗珠划过皮肤的感觉痒痒的,让施暮雪几乎缺氧般微微张着嘴。
不行了……
再这么下去,就要被煮熟了!
施暮雪无法挣脱苏年的魔掌,她的力气实在太小,手脚都跟棉花似的使不出力气来,只能用尽力转了个身和苏年面对面。
她想把苏年喊醒。
然而一转身,汹前却刚好对着苏年的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此刻按在她背后的双手突然猛地一用力。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