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秒钟,我甚至动过把刀捅下去的念头,宫教授揭取壁画的手法,我都深记于心了,大不了自己来,就不受这个吊人的窝囊气了。
但我只是眼睛学会了,没有动手实操过,心里又没把握。
而且这可是关系到数千万的大事儿,所以又理智的压下了这个念头。
面对宫教授的软硬不吃,二叔同样也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俩人四目相对,互不退让,一时间让气氛也降到了冰点。
对于宫教授来说,人必须要救!
可对于我们来说,贸然救人的风险实在太大,甚至可能会被拖入到深渊泥潭。
可宫教授的这把老骨头又实在太硬,软的不吃,来硬的也不行,必须要先救人才能继续帮忙取画。
我们又被技术卡着脖子,没了宫教授,事儿又办不成!
这两难的处境,真的是让我们既窝火,又毫无办法。
总不能一刀捅了这吊人,白搭五百万进去,事儿不做了吧?
但这损失的可就不是五百万了,而是这整座唐陵,价值数千万的壁画的损失!
“嬲他娘的!”短暂的对视后,二叔最终还是咬牙怒骂着被迫做出了退步:“救人可以,但我丑话先说在前面,我们尽最大的努力,但是人不包活,只要找到人,无论是死是活,你都得给我们把事儿做好!”
宫教授听二叔松了口,他救人心切,肯定也不敢再多提一定要找到活人的条件,赶紧点头答应:“行!但你们一定要赶快!”
“伢子,老孙,拿铁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