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渊的脑子顿时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影响他和白馥之间的友情?
但是他也不想看到别的男人拥她在怀……
耳边突然响起沈琦霖坚定的声音。
“我留下来,你们都出去吧!”
年沣看了好几眼陆乘渊,见他表情变幻莫测,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拉着他出去。
“哥们,你在这犹豫啥呢?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陆乘渊猛然惊醒。
暗骂自己不是个东西!
走到门口的时候,没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心里沉甸甸的,还有种又酸又痛的感觉,但是看着面目全非的白馥,更多的是心疼,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陆乘渊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无形中缺了一角。
在往后的岁月里,他无数次地诘问自己,若是当初留了下来,他的道心是否能够圆满?
等人都走了之后,沈琦霖关上门,走到白馥的床边。
往日里有些狂、有些傲的特种兵王,今天就像一个新兵蛋子,手足无措地站在那。
抓过她的手腕,细细地摩挲着她腕间的白玉手镯,等待着她的苏醒。
他下手有分寸,白馥顶多昏迷半小时就能醒。
谁知,白馥的七窍竟然开始流血。
!!!
吓得沈琦霖立刻站起身来,准备去把年沣给叫回来。
谁知一声细如蚊呐的呻吟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沈琦霖赶紧又蹲下身,紧张地看着她,小声地呼唤道:“白馥!你快醒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馥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帅到发光的男人趴在自己耳边用仙乐一般的声音呼唤自己,顿时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沈琦霖,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沈琦霖手忙脚乱地用手擦拭着她嘴角、眼角、鼻子里流出来的血,心慌意乱地说:“你疼不疼?你……你躺在这不要乱动,我去喊年沣过来再给你看看。”
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
沈琦霖越擦越胆战心惊,想到五岁那年,亲生母亲也是这样躺在床榻上,吐出一口鲜血后就撒手人寰。
一想到那个画面,沈琦霖的脑子就跟炸了一样。
他颤抖着手去拉白馥的衣服拉链,年沣说了,她身上没有其他的毒!
他必须要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