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跟着附和。
“对啊,您好歹是一派之长,快解释清楚。”
“说开了就好,兴许是许道长误会了呢?”
有弟子嗤笑一声。
“还误会什么,就算杀害同门是假,这逼奸许道长总不会是假的。”
“你怎可乱下定论?”
“我妄下定论?那许道长身上灵修的痕迹是狗啃的?”
“万一是许道长污蔑呢?”
“呵,许道长上启仙门,下受人帝,清风朗月,你也配在清风派胡言乱语?”
人群中分为三派,一部分站紫玉,一部分站许岑,而大多数人选择中立。
眼见着两拨人即将打起来,紫玉低头,雪白的发丝垂落,脸庞半掩半露,继而抬起眼眸,冷冷地看过台下的人,极为轻蔑地笑了一声。
小主,
“——呵。”
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在场的人立刻噤若寒蝉。
许岑半撑在地,擦去嘴边的血。
手心微微出了些汗,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揭穿紫玉,实则为了给自己拉帮手,以免再被抓回去囚禁。
但今天估计难以全身而退。
紫玉的性子捉摸不透,实力同样。
那白胡子见人只笑不语,急道:“倒是说话呀?”
紫玉抬眼,修长的腿往前迈了几步,在即将靠近许岑时,顿住脚步,居高临下道:“诸位,莫要受许岑挑拨。”
他声音发着凉,眼睛像凝视着一只临死前奋力挣扎的绵羊。
“我们都是人,除魔卫道,为生民立命。而许岑是灵,祁续身份有疑鬼王,世人皆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谁知道许岑今天一堆话,将诸多罪名强压于在下,是不是挑拨离间,以保鬼王现世,三界大乱?”
许岑咬了咬牙,单薄的身子被紫玉幽幽的目光盯得如坠冰窟。
好一个“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摆明的种族歧视。
现代有,古代也不差。
现下已经有人动摇。
还好有聪明人,解释道:“灵乃天地清气所成,不仅区别于人,与妖邪鬼怪更是不同,紫玉掌门这番话,未免太过绝对。”
白胡子捋了捋胡须,赞同道:“正邪区分不只是族类,而在于心,人有滥杀无辜者,妖也有悬壶济世妖,不能一杆子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