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他没有发火,就是感觉吓人。
那个词怎么说的,不怒自威。
要是他一开始是这样对她的,借苏荔荔十个胆子也不敢和他谈恋爱。
突然,眼睛上覆上一只大手,苏荔荔眨眨眼:“你干嘛?”
“光线太亮,仰头伤眼。”梁蕴初语气平静,唇角勾起一抹笑。
影响到了吗?
肯定是有的。
梁蕴初不是脾气火爆的领导,他极少对着下属大发雷霆,但他并非脾气好,相反,他很严厉。
半年多没过来,农场管理方面出现了一些失误,按他以往的性子,绝不可能轻描淡写放过,因为有她在,他收敛了。
苏荔荔索性抓着他的手玩:“这么大的农场,我们离得远,万一被欺骗怎么办?”
她刚才听出来了,有一笔发往巴西的牛肉订单,客户要的是夏洛来牛,农场的夏洛来牛还未长成,于是擅自换成黑安格斯牛,客户生气,取消了订单。
订单金额不大,一百万澳元,但损失的却不仅是一百万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