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走亲戚,就是几样礼品倒腾来倒腾去,有些保质期长点儿的,什么六个核桃、蛋白粉,都不知道流窜多少户人家了。
“叔叔阿姨应该不会。”梁蕴初拿走她手里的山水杯,换上一盏缠枝莲压手杯给她把玩,“即便送人也没有关系。”
以他对苏爸苏妈见过一面的了解,他们身上有普通小市民的节省,斤斤计较,却不至于毫无底线。
苏荔荔翻身,趴在沙发上,翘着脚丫,“蕴初,你有没有扶贫的感觉?”
梁蕴初从文件中抬头,拉着她趴到自己身上,眼镜后的黑眸深邃:“没有。”
手指继续敲击键盘:“扶贫是不求回报,我不是,荔荔,我所图甚大。”
苏荔荔仰着脑袋,突然抱住男人结实的小臂,在他手腕内侧轻轻亲了一口:“我给你呀!”
他要她的一生一世。
梁蕴初浅笑,克制生理冲动,到底在她脸颊上回了一吻:“乖,等我忙完工作。”
“那我去练琴。”苏荔荔一骨碌爬起来往琴房跑,在一旁玩球的两只小狗屁颠屁颠跟着,走到半路,又扭着屁股转身,钻进客厅的窝里。
梁蕴初慢条斯理收拾笔记本和文件,几分钟后,出现在琴房门口。
苏荔荔刚坐端正,摆好姿势:“咦,你不是要工作?”
“工作也能陪你。”梁蕴初在她身侧落座,笔记本放在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