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要命了!”詹又夏握紧拳头,捶了他一下,高峻笑呵呵的,湿湿的头发上挂着水珠。
“谁说我不要命了,我刚才在海底的石缝中,找到了这个。”高峻伸出手,詹又夏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枚胸针。
“根据平时小李和白雨帆拍的照片,这枚胸针就是林凌的。”
詹又夏眼神一沉:“这么说来,我们的推理是正确的。”
高峻点了点头,他横抱起詹又夏,缓缓走上岸。
经过鉴定,胸针和甲板上的血迹都是属于林凌的,高峻推测,林凌应该还在K市。
傍晚,詹又夏观察胸针的图案,高峻坐在一旁看着他,詹又夏开口道:“这个胸针,好像原本不是这个样子的……”
“什么?”高峻划拉着椅子,凑了上来,詹又夏举起胸针:“你看,这片叶子和玫瑰花的衔接不是很自然,而且红色的涂料很新,说明……”
“是后来涂上去的。”高峻说。
詹又夏点了点头。
高峻把这一发现告诉负责法证的调查员,他们将胸针拆卸,颜色还原,最后发现,胸针的形状是一朵紫藤花,花束上还有一行字:铭祺高中XX年毕业纪念。
高峻看着紫藤花胸针,喃喃道:“林凌是铭祺高中毕业的。”
“没错!”一旁的小李说,“我查过林凌的资料,她在高中时是风云人物,写了很多文章发表,被誉为天才少女。”
詹又夏说:“林凌应该十分怀念高中时期……我知道她躲在哪里了!”
夜晚,某偏僻渔村,林凌蜷缩在一栋废弃的建筑里,凄厉的冷风如同刀子一般,在简陋的屋顶呼啸盘旋。
林凌颤抖着手,拿出一个老年机,按键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嘟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了,林凌急忙说:“贺老师!我是林凌,我按你说的做了,但是我在船上被人袭击,现在还被调查局通缉,贺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能不能跟调查员解释一下,我只是在进行犯罪心理学模拟,这是您教我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