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萧宇淮回到海岛别墅,走过玄关的时候,他停下脚步,蹲下身,拿起白色的棉拖鞋,看着鞋底,眼神逐渐冰冷。
听到身后传来萧宇淮的脚步声,萧宇逸往被窝里缩了缩。
身后的床铺往下陷了一下,萧宇淮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哥,你出去了?”
萧宇逸紧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我看到你的拖鞋都打湿了,上面是海水吧?你去海边了?想干嘛,求救吗?”
萧宇逸还是没有说话,房间里回荡着他的呼吸声。
萧宇淮俯身,轻轻抚摸萧宇逸的头发,唇角绽放出残忍的笑意。
“噗!哥,别装睡了,你的演技真的很差诶……哥,是你逼我的。”
早晨,秋日的暖阳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
但那阳光似乎无法扫去杨思远眉眼间的阴霾。
他穿着名牌米色风衣,搅拌着咖啡,勺子碰撞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坐在他对面的詹又夏轻咳了一声,开口道:“杨先生,咖啡都凉了。”
杨思远回过神来,他放下勺子,笑得有些勉强。
“杨先生,你约我出来,说有重要的事情想请我帮忙,就是那件事,让你如此心绪不宁吗?”
杨思远叹了口气,他四下看了看,小声说:“詹老师,我被人跟踪威胁了。”
“什么?”詹又夏面色一沉,眼神变得凝重,“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思远揉了揉眼睛,缓缓开口:“大概一周前,我发现有人在我离开诊所回家的时候偷偷跟着我,我能听到他时近时远的脚步声,还有那犹如蛇吐信子一般冰凉的呼吸,但是当我转过头时,身后却空无一人……”
闻言,詹又夏说:“会不会是在寂静环境下精神紧张造成的幻觉?”
“起初我也这样觉得。”杨思远的眼神凌厉,“但是……我家的门锁有被撬动过的痕迹,庭院里的落叶被人弄乱,三天前,我在开车的时候,发现刹车被人动了手脚。”
詹又夏眼神一凛。
“幸好是晚上,路上没什么人,我立刻拨打了道路救援,这才没有出事,昨天,我接到了这样一通电话。”
杨思远掏出手机,播放通话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