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下的掌心握紧，贺湘抬头看着怔愣的阿婆，一字一句道。

“小侍卫没有被公主记住，但我被她记住了，我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阿婆听见这话彻底红了眼眶，一拳想捶向贺湘，终究是捶到了他旁边的床板上。

“你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早就注定了，所爱之人……不行，我不能说。”

阿婆话说到一半，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无形的扼住了，只能将未说完的话抛弃。

转身直接离开了贺湘的房间，贺湘一人坐在床上，望着大步离去的阿婆，眼角划过一颗泪。

“对不起，蓉萍……妹妹。”

贺湘起身在衣橱里翻找衣物，随意套了件白色的外衣，便拄着拐杖出门，想去寻找苏婉桃。

昨夜的人类人生大探讨，让他脑海里突兀的出现了一段不属于他却又属于他的记忆。

在那一段记忆里，他的阿婆比现在要年轻好多，像是一个刚满18岁的小女孩儿，充满了活力。

整个人唯唯诺诺的，完全没有现在的泼辣模样。

她跟在一个茶色长发的少女身后，一口一个甜甜的姐姐，他则躲在树后，偷看着两人。

直到少女发现了他，微笑着朝他走来，拉住了他布满伤痕的手。

说会照顾好他。

或许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他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点燃他人生色彩的人，哪怕飞蛾扑火，哪怕以卵击石。

想要留在她身边的愿望，从未有过的热烈.。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晓了，大抵就如阿婆所编辑的童话书那样。

他为了救苏婉桃献出了生命，而最后连名字都不被苏婉桃知晓。

但那是上一次了，谁说这一次他不会成为苏婉桃身边的人呢？

他拄着拐杖步履如飞，来到苏婉桃的房门前，陆佑泽早就站在门口等着他，见他到了，伸出手来。

“把书……还我。”

贺湘直接绕过了他，要推门去找苏婉桃，身体却被一股力量直直撞飞出去，摔出三米远。

陆佑泽面无表情，仿佛刚刚出手打人的不是他。

“她在……换衣服，不能。”

贺湘吐出刚刚被打出来的一口血沫，拿着出现裂痕的拐杖，摇晃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