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
每一下都砸在众人心口上。
楼蕊把夏目莲搂在怀里,夏目莲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发抖。
锁舌最终崩飞了出去,门被踹开,李婶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根从消防栓里拆下来的铁管,她脸上嘴角依然挂着骇人的狞笑。
“你们明明就在家里,为什么不开门啊!!”
夏荷没有回答,往前踏了一步,把父母和夏目莲挡在身后。
李婶举起铁管朝夏荷扑去。
动作毫无章法,但快得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铁管带着风声劈下,夏荷侧身避开,他手里的木棍划出一道弧线,精准砸在李婶的肘关节上。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李婶的右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折下去,铁管脱手落地。
李婶踉跄了一步,用那只断了的手去抓夏荷的衣领。
夏荷又一棍砸在她膝盖上。
李婶趴在地上,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支撑着身体,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在挣扎。
但她没有惨叫。
只是在笑。
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笑声,闷在胸腔里,像一口痰堵着出不来。
“哈哈哈哈...”李婶仰着头看夏荷,“好爽啊,为什么会这么爽?我前面五十年真的是白活了...”
夏庭安把妻女往后推,自己挡在前面,但他的脸色也是煞白,“李婶这是怎么了?”
夏荷蹲下和李婶平视。
夏荷从李婶的瞳孔里看见的不仅是愉悦,还有那种最原始的、动物性的冲动。
“李婶已经不是人了。”
“什么意思?”
“她不是人还能是什么?”
“不清楚,动物?丧尸?”
夏荷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窗边往下看。
小区的花园里人影幢幢。
打架的人已经不止几十个,粗略一看至少有上百人在互殴,而且互殴正在演变成耸人听闻的“虐杀”。
远处的街道上,车辆歪歪扭扭地撞进了路边的花坛,车门开着,司机不见踪影。
再远一点,浓烟升起来,不知道是哪栋楼着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