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英气得呼呼直喘,一个大跨步冲到姓方的跟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啪”的一下掏出手枪顶住他的脑壳,威胁道:“你再不说实情,我打爆你的脑袋!”
这姓方的吃了一惊,是不由自主的抖了几下,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看着梁红英说:“姑娘,你们怎么都是这种脾气,动不动就拿枪指着人,要杀要剐的?我可不喜欢你们这种行为。不过你放心,美女嘛,我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一会儿你晕倒之后,我保证善待你,等你醒来的时候,说不定早就成了我的媳妇了。”
梁红英一听,就知道情况不妙,大脑飞速旋转:我为什么没晕倒呢?到现在还正常。听他的意思,过一会儿我也得晕倒。她马上想到竹筒子的问题:刚开始二丫头她们没闻,我闻了。可后来换了姓方的提供的竹筒子之后就不灵了。梁红英判断,他给的这药是不是假的?
有了这个想法,她偷偷观察姓方的,看他身上有没有装竹筒子。果然,在他马褂的下摆处有个鼓鼓囊囊的口袋,装的东西形状像竹筒子。她默不作声,一边用枪顶着他的脑门,一边缓缓松开另一只薅着他脖领子的手,悄悄摸出自己口袋里的竹筒子,然后侧过身挡住众人视线,把自己那只竹筒子塞到对方口袋里,又从对方口袋里摸出那只竹筒,悄悄装好。梁红英一边做着动作,一边不停的用枪口碰方少爷的脑袋,搞得周围的人神情都特别紧张,这才掩护她,不知不觉的把对方的竹筒子换到手。
但此时的梁红英并不能完全确定就是药物的原因,也不清楚晕倒的人再闻这种药物还能不能慢慢苏醒。可就在这时候,她也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了。与此同时,她发现周围的人都陆续拿出竹筒子,开始在自己鼻边闻了又闻。而这位方少爷,自己倒没从口袋里掏,反是丫鬟跑过来,用她闻过的竹筒子让少爷闻。
从这一点,梁红英判断:这种药物多长时间闻一次是有规律的。上次她单独闻了两次那位大叔给的药物,想必是这药物减缓了她晕倒的时间,所以别人都倒了,她没倒。可终究该闻的时候不闻是不行的,所以梁红英才感到头有点晕。
当她的身子一歪,做出将要晕倒的动作时,姓方的笑得更开怀了,用手做着“倒下、倒下”的动作,幸灾乐祸道:“别强撑着了,一会儿你就会像他们一样乖乖倒在地上,还拿枪口顶着我?马上你们就会成为我的盘中餐。不过趁你清醒,我给你透个底,我并没有恶意,只是喜欢上你和那个小姑娘而已。你们只要乖乖的,我绝不会伤害你们。是你们做得太过分了。我可不会像山上的土匪那样野蛮,我家是正正经经的大户人家,做的是正经买卖生意。所以到时候你们成了我方家的人,也别觉得委屈。”
梁红英把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虽然头有点晕,但基本上还能支撑身体。见别人都在闻,自己也赶紧掏出那个竹筒往鼻子边嗅。这一嗅,感觉可不一样了,头脑“刷”的一下子就清醒了,反应真快!梁红英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一次她确定无疑:就是竹筒子有问题!他们给的都是假药,所以我给那几个同伴闻过之后才不管用。幸亏我多了个心眼,把他的药换了过来。这小子真鬼!
瞬间,梁红英又有了一个新想法:自己清醒,也别表现出来,在他面前就故意学着中毒的样子,麻痹对方,让他们疏于防范,我也好方便下手,随时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于是,她身子一歪,假装晕倒在地上,手却没松,死死抓着手枪。
然后,她就听姓方的说道:“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还嘴硬,这就不是刚才用枪口顶着我的样子了吧?来人,都收拾收拾,把她们先关起来,我一会儿要好好享受这两个美女。”
旁边的丫鬟问:“少爷,您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