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平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三太太开口说道:“四妹,你倒挺会做人,你觉得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人进了咱们曹家,合适吗?”大太太冷哼一声,说:“老四,你整天怎么想的?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你信任她,假的当真的,我这顿打就白挨了吗?她还侮辱老爷,说老爷是乌龟,这口气我就忍了吗?老爷糊涂,我不能糊涂。梁红英愿意留就留,不愿意留一块给我滚出去,曹家可不是想来就来,想住就住的地方!”
二太太大声地说道:“不仅不能留这冒充的女子,还得把她押到警察局,让官府去审判她,看看他们是何居心!”
梁红英实在忍不住了,气得她指着几位太太,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把鲁班爷爷缓缓地放在地上,然后刷的一下子站起身来,用目光扫视了一下这几位太太,义正言辞地对他们说道:“几位太太,你们是不是非把我和我母亲赶出去才高兴,对不对?我是不是我父亲的女儿,用不着你们去承认,我母亲也用不着你们肯定。你们是想把我们娘俩赶出去!但是你们没有这个权利,曹家说话算数的只有我父亲一个人,再就是我的奶奶。当然,你们可以赶我,但是你们得拿出你们的本事来。今天我鲁班爷爷死在了这里,这件事情我不会罢休。这几个黑衣人到底是谁的人?大娘,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刚才说的清清楚楚,打死人一切都有你兜着,人死了,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梁红英说话的时候,手还插在腰间,几个太太极为恼怒,但一想到她刚才开枪杀人的情形,都顾虑她手里别再掏出枪来!所以她们也都有几分忌惮,没敢太冲动!
只有四太太借机把话茬接过来:“哎呦,大姐,你瞧瞧你瞧瞧你瞧瞧,你这也太欺负我女儿了。你要下过这样的命令,那你的手下还不动死手吗?你还说这几个人不是你的人,他们是谁的人呢?大姐,你该承认就承认吧!怪不得我女儿生这么大气,原来这位大叔的死真的和你有关系。”
这一句话就捅了大太太的肺管子!大太太怒声道:“周宇汐,你什么东西,你两头卖好,你到底是在向着谁说话?”
“我都说过了,这几个人跟我没任何关系!我的人都在场,总共给我派过来了十六个人,这还有几个受伤的?他们四个受伤,在场的还有十二个人,这多出来的几个人是谁的人,咱们可得查清楚!别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曹家的家丁,谁敢在府里动刀子?这不是反天吗?刚才都把我吓傻了!要不是梁红英开枪打死他们,说不定死的不光是这个老头,我也有被他们砍死的可能!”
曹正平缓缓地把梁诗涵扶起来,让她重新坐到椅子上,然后抱着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肚子上,回过脸对几个太太说:“你们都吵完了没有?别在我面前争吵了!红英,你先扶着你母亲,回她的住处。你鲁班爷爷的丧事,我会隆重料理。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我们给他办个轰轰烈烈的丧事,也算对得起他。”
“另外,女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害你鲁班爷爷的凶手。一旦查清楚,咱们绝不会跟他们善罢甘休!”
曹正平这么一说,四太太立刻来了勇气,连声附和:“对对对,老爷说得对!女儿!咱们俩扶着你妈,一起去她的住处看看。”
梁红英立刻说道:“我妈哪也不去,就让她在我的住处,我们母女两个住在一起!鲁班爷爷的灵棚也搭在我的院子里,我要守着鲁班爷爷,送他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