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英擦了擦眼泪说:“现在我的母亲回到曹府,可是那几个太太却刁难母亲,死活不承认,硬说我母亲是冒充的。关键是我们打开那个墓葬之后,棺材里居然有一具尸骨。涂爷爷,您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涂老头一听,诧异的盯着梁红英说:“啊?里边又有了一具尸骨?”梁红英点了点头,说:“对,确确实实。”
涂老汉倒吸了口气,倒背着手围着屋子转了一圈:“这我就真说不清楚了。要想弄清楚,除非找到这涂大鹏问问他,他可能知道一些实情。”
梁红英一把抓住涂爷爷的手问:“爷爷,您告诉我,涂大鹏大叔在哪里?他家里的人到底在哪里啊?”
老头儿想了想:“哎呀,这真把我难住了。你想想,要是知道的话,我们村里那几个年轻人,又何必死在那些土匪的手下。”涂爷爷皱了皱眉,说道:“等等!别泄气,咱们先在他们屋子里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也许能发现些什么线索,顺着线索去找找。”
就这样,涂老汉他们三个人,开始在这屋子里寻找,结果什么也没发现。梁红英突然想起她上次拿珠宝的那个暗盒,于是她又趴到桌子底下打开那个暗盒。暗盒一开,梁红英喜出望外,有了意外的发现。原来那暗盒里放着一张纸条,梁红英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桥头村方家。
她赶紧拿着这张纸条让涂爷爷看,涂爷爷看了之后说:“这是不是他给谁留的地址?会不会是他们祖孙两个去了那个地方?桥头村离我们这里二十来里地,并不是很远,而且那个地方听说还没怎么受过土匪的骚扰。”
刚说到这里,梁红英就果断地告诉涂爷爷:“桥头村方家,我知道这个地方。上次我们逃难就逃到了那个村,方家我们还真去了。是不是那个最有钱的方家呢?他家是经营卖酒生意的。”
涂爷爷点了点头说:“应该是那里,纸条上只写了方家,可能指得就是这个大户。”
梁红英又皱着眉头问:“爷爷,为什么他要把这张纸条放在这里,是要通知谁呢?”
涂爷爷又想了想说:“莫非他们是想通知涂大鹏?大鹏不经常在家,可能这祖孙两个预感到什么危险,把这张纸条放在暗格里,万一大鹏回来看不到他们,看到这张纸就会知道他们的去处。恰好这段时间大鹏也没回来,才被咱们看到了这张纸条。”
梁红英觉得涂爷爷说的有道理,赶紧说:“今晚我们就去桥头村,去找找有没有他们祖孙两个。”
涂爷爷一听,赶紧说:“姑娘,别这么着急,毕竟也有一段山路,能白天去最好白天再去,要不然我还真不放心。另外,你那两匹马,我想给你们送回去,一直心情也不好,没有张罗这件事,这次你们就把它们带走吧!”
梁红英一想,这两匹马确实是好马,不过现在多带两匹马等于是累赘,她一想不如换好马骑,把这两匹普通马放在这里,给涂爷爷他们用,我和小丁骑上那两匹好马赶路。于是她就把想法告诉了涂爷爷。
涂爷爷一听,赶紧摇着手说:“不不不,这么贵重的馈赠我可不敢要。你曾经帮过我们蘑菇屯的人,救了那么多人,我们还没报答你们呢!”
梁红英说:“怎么能说没报答呢?涂汉中大叔为救我们,牺牲了性命,这不是最珍贵的报答吗?应该说我们还没报答您老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