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一听,高兴得不得了,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欢喜得简直要跳起来。哗啦啦一帮子人就去牢房见二太太,也不知道谁通知了四太太,大伙同时去见证这件事。
一见面,二太太就哭丧着脸说:“老爷,快把我放了吧!我也是鬼迷心窍,我哪生过什么孩子?我就是想用这种方法骗你,为的就是多给云旺争夺点家产。云旺就是我领养的,我也没怀过孕,也没腆过大肚子,这你们都知道,那一切都是我编造的谎言!”
曹正平什么都清楚,也知道她现在在演戏,也知道一切的前因后果,可是别人却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大太太知道一点,但她没有亲身经历,还是存在很大的疑虑:承认她跟别人私通,不如接受她现在的坦白。她没了亲生血脉的身份,对月红也就没了竞争威胁,大太太才不管她有没有过出轨事呢!
曹正平还没说话,她就开口说道:“噢,要是这种情况,二妹,我就原谅你了。你瞧瞧,大姐这么折腾你,你也不冤吧?这冒充曹家的血脉,可不是小事,你不能把别人当傻子!你还怪不怪我发这么大脾气?”
二太太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连连赔罪:“大姐,饶了我吧!我也是一时糊涂,我们以后好好做人。云旺还是我的养子,您愿意给他点什么就给点什么,不愿意给,我们娘俩什么也不争。把我们放出去,让我们过正常生活就行了!”
曹正平一看二太太说的也挺可怜,尤其是看到她那蓬头垢面的样子,着实也有点心疼。虽然明明知道她背叛了自己,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可曹正平还是生硬地把这口气咽了下去。毕竟二太太这桩丑事如果传出去,对曹家的名声也不好,对他曹正平也是一种侮辱。家丑不可外扬,不如隐藏起来,打掉牙齿肚里吞,维护曹家的安定这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他也就采纳了这个折中的处理方法,表面上也跟着演戏:“好了,既然你承认了这些都是你编造的谎言,那我也就不怪你了。希望你也别怪如烟,她也是为维护曹家的秩序。常言说,知过能改善莫大焉,你现在改过就好。”
然后他们又走到另一个牢房门口,对牢房里的云旺说道:“孩子,我纳闷你的指甲为什么是灰指甲?这是造假做的吗?”
二太太在一旁急忙大声说道:“老爷,这很简单!用药水泡就能泡成灰指甲,敷上药之后用纱布缠上,一个月不动,直接就成了灰色的了,而且还深入到指甲内里,平常人是看不出来的!”
二太太交代得这么彻底,让在场的人都非常惊讶。三太太在旁边似笑非笑地一个劲摇头,四太太垂着眼皮,什么也不说,梁红英却觉得有点异常:二太太这么说,打的是什么主意?
突然,二太太话风一转说道:“我还怀疑梁红英的指甲也是假的!她要是用这种药水泡,也会成为灰指甲!大姐,您别光对付我们,得一碗水端平。梁红英他们是真是假,您也得查清楚,不能让他们冒领了曹家正统血脉的名头!”
大太太一听,撇着嘴瞪着眼说道:“那当然!既然我要主持曹家的秩序,我就得维护到底!我不光要让你们实话实说,打掉你们的谎言,我还得把他们娘俩整治一番,不能让他们得寸进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往后就得立立规矩,让那些冒充者都受到应有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