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英苦笑着说道:“父亲,这您不用担心。我和她斗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要是能治得住我,我早被她打压得抬不起头来了。这么多次交锋,她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刚说到这儿,外边就吵吵嚷嚷地有人来了。一进院,那熟悉的声音便传了进来,正是大太太。
“梁红英,你到底说说,你想干什么?”
一听大太太这火药味儿极浓的口气,梁红英就知道,这一仗,躲是躲不掉了,她是来兴师问罪的。曹月红在父亲那儿没讨到便宜,想必是把她母亲鼓动过来对付自己。
果不其然,大太太气冲冲地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曹月红。母女俩都是一副铁青的面孔,丝毫没有掩饰眼底的怒气。
这刚刚消停了没几天,大太太这股嚣张劲儿就又起来了,让梁红英很是为难。她本想求和,可看眼下这架势,和是求不成了。若不把她们打压下去,自己往后在曹家怕是寸步难行。
大太太一进门,就指着梁红英厉声指责:“你翅膀真是硬了!在酒厂里显什么威风?你鼓动了一帮人,把我们的人打成重伤,你还想清清白白地把这事躲过去吗?我告诉你,这事咱没完!”
曹正平皱着眉,冷静地反问:“你说打了你的人,酒厂还有你们的人吗?”
大太太不服气地梗着脖子说道:“当然有!我们柳家好多亲戚朋友都在酒厂干活,他们好多人都受了伤,全是这姓梁的鼓动她那些手下打的!老爷,你这回可不能再护着她!”
梁红英往门外瞥了一眼,只见外边早已挤满了人——都是大太太带来的保镖和打手。看来,她们这次是有备而来,摆明了是想跟自己来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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