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又一次质问知恩为什么两天没回消息的时候,知恩终于问出了这句话——她是真的疑惑。
就是因为她的困惑是真实存在的,才让人感到伤心。
“你说呢?许知恩,你是死了吗两天不回消息?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不回当然是因为有事,或者没看到,现在不都见面了吗?你为什么……”
知恩不理解他突如其来的愤怒,她的语气称得上和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平静显得如此冷酷。
“我算是知道了,我总算知道了,”那人气得甚至掐着腰原地转了两圈儿,然后咬牙切齿地对知恩说,“你这个人就是纯粹的冷漠!你没有心!我是疯了才会对你……”
知恩叹了一口气。
这种事就算只是回忆起来都让人头痛。
为什么不能想见面的时候开开心心的见面,不想见的时候不打扰彼此的生活呢?
知恩想。
这个问题似乎无解,她并没有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得到过答案。
但是,这样的事是不能明说的,知恩也知道,她不傻,也不是没情商,只是期待着能有人和她不约而同有着相同的想法。
之前,她觉得谢钰会是。
现在看来,他也是个麻烦。
但是知恩似乎已经对这样的情况适应良好,在遇到那么多人之后,她当然也有自己独特的一套方法去敷衍——尽管最后,这样的敷衍会成为对方崩溃的导火索。
“……哦,你买的烟啊。”
“嗯,代购。”
知恩简短地说,并不是陈景秋见不得光,纯粹是知恩觉得解释起来很麻烦。
“哎,知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