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归宁

“妻主见的公子太少,这香房画室,朝都内的公子大多都有,如何布置全凭各自喜好罢了。倒是妻主往日明珠蒙尘,却腹藏乾坤,暗自绸缪,倒叫佑仰慕。”

孟月晚心虚的摸摸鼻子,就还挺不要脸:“池佑,其实吧,那些诗作都不是我作的,我就是梦里梦到的,今日母亲考较,拿来应应急。真的,真是我梦到的。”

小主,

秦池佑看着她的眼睛,听得那言之凿凿的说辞,也不知信没信:“妻主可会抚琴。”

“啊喂,叫我唱个曲儿还行,弹琴我可不会。”

“也好,那妻主便教我唱个曲儿,可有填词?”

她乐颠颠跑到案几前,秦池佑为她磨墨,哎呀,这词曲库可太多了,在夫郎的闺房自然浓情蜜意些更应景。

可是繁体字着实笔画多,还要从“孟月晚”的记忆里搜索,实在不容易。

“池佑,不若我给你磨墨,我唱你来写:咳咳……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秦池佑看着这词,眼中意味不明:“词作上佳,曲调听起来哀绝,我们新婚燕尔的,不知还有没有别的曲。”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她唱得快,唱完秦池佑还在写,那“海棠”二字墨迹晕染,糊作一团。

他揉了纸团,见那人没心没肺的吃着零嘴,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这里摸一摸,那里瞅瞅,叹了口气,认命的再度抄写。

罢了,海棠就海棠吧!

来日方长,他总能将六皇子这株海棠替换成他的。他唤了奶爹爹来,让他务必在园中种满海棠。

吩咐完又失笑,其实这倒也没必要。

且说秦王那边,为给孟月晚立名,这几首诗作即刻冠了她的名,给宣扬了出去。

谁知儿媳妇的名没立住,反而让第一公子再次扬名,没人相信废物草包能做出如此诗作来,皆揣测是秦池佑作好了诗让她背来,应付家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