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四处嗅嗅,似乎好奇刚刚还在的人,怎么突然消失了。
天,白妈还跟着呢,这架势,是要一路跟去北疆啊。
马肉是酸的,她才不吃呢!
孟月晚心道,虎妈是真虎啊,把人家的马吃了,也不怕人家把你给噶了。
低头看着那马,远处的白虎也立定,没有靠近。
马脖子上是刀伤,这马是人杀的,头上的乌羽只剩了一根。
什么人敢冒着砍头的大罪,截杀送信的驿使,还是八百里加急的,只怕九族的脑袋都保不住。
除非,那送的消息,关乎更多人的利益甚至生死。
“这马我不吃,虎妈,你自个儿吃。”孟月晚低声对不远处的白虎说,希望它听得懂。
“你要跟就跟,路上别被人发现了,人类会杀了你的。”
这么好一张行走的虎皮,值得不少人冒死一博。而人的手段层出不穷,即使虎妈是森林之王,届时那也只能任人宰割。
虎妈并没有动作,孟月晚离开之后,它才走到马的尸体旁,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