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洲感叹的说道:"是呀，我当时在东煌搞计划生育时，被评为了全省计生先进工作者，孙家平听了我在全省计生表彰大会上的经验交流发言后赞不绝口，就想调我到团省委。哈哈，我那时还是一个一般干部，人家已经是正厅了，没想到我这下马上就跟上他的步伐了。"

罗宽川拍了秦洲的肩膀说道:"你马上是常委了，盖过他了，不过，在部委机关就是比地方快，你要是在纪委还是织织部还会更快。"

罗宽川说的是对的，地方的领导几乎都是上面空降下来的，从基层一步一个台阶上去是很难的，除非天线能收到中央台。但是，他突然发现在秦洲面前说这一句便有所不对，因为罗宽川就是在组织部，而且年纪比秦洲还大两岁，虽然他也算比较快，但他的级别才副厅，而秦洲是准副部了。

秦洲问罗宽川道:"有没听说羌州的石马平可能会提到大人去当副主任？"

罗宽川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反正现在的河西，省委这边只缺了一个副书记，省委那边与部里沟通过意向让省委秘书长来担任省委副书记，然后让副省长孙家平转任省委秘书长，这样省政府就缺了一名副省长，也就是说省委这边是缺一个位置但是需要挪三人，周春风的意思想把石马平提为副省长。现在省委秘书长基本定了，应该说就是定了，那省政府这也就不缺了。人大少一名副主任，政协副少一名主席，都是刚退休的，而且人大副主任和政协副主席要等到明年年初才会在省两会上走流程产生，所以，组织上正常情况下不会这么早考虑班子小调的事，包括省委副书记那个"挪一位动三人"的事，正常情况下也会拖到年底去。现在你这么一弄，班子小调估计会提前，我估计起码提前两个月，甚至这个月就有可能启动。至于石石平，这样一来，我估计他去人大的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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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洲"哼"的一声，说道:"还想当副省长，我看省政协副主任都不一定上的了。"

罗宽川问道:"此话怎讲？"

秦洲知道专案组这样一弄，石马平估计够呛的，不但他自己够呛，搞不好还会波及到周春风。但秦洲并没有把这种想法说出来，他只对罗宽川说道:"我只是一种预感。"

这是秦洲的一惯手式，因为他每次跟人说到预感时，其实他都是有根据的，为的就是让人感觉到他的预感总是那么准。

罗宽川见识过秦洲的多次预感几乎都是准确的，所以，他听了秦洲这么说，断定石马平肯定有什么问题。罗宽川的组织五局是负责地方领导干部考核的，秦洲这么一说，对石马平影响很大。当然，秦洲预感的是石马平连考核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就这样边喝边聊，直到凌晨三点多才散场。

罗宽川的家与谷一龙的家隔得不远，他们喝完酒后总是有一个固执的动作。这次也一样，喝得醉醺醺的罗宽川硬要送秦洲和谷一龙回家，然后，到了谷一龙家楼下的时候，谷一龙和秦洲又回送罗宽川，他们会像神经病的一样，这样折腾几个来回。

秦洲和谷一龙一同回到谷一龙的家。因为喝了不少酒，谷一龙的动静比较大，把李丰望的老婆给吵醒了。

李丰望的老婆走进客厅，用责怪的口气说道:"你们两个喝什么喜酒会喝到这个时候，你们看，都四点多了，还唱成这样子。"

这时，李丰望也走进客厅，说道:"什么喜酒能办的这么晚，多半是李子源酒宴后留你们三个拼酒，我说的对吧。"

秦洲说道:"李子源现在是妻管严，新婚燕尔，婚礼晚宴，他哪敢，我们是回来路上罗宽川硬拉我们两个再喝的。"

李丰望说道:"看来晚上你们在酒宴上酒喝不够。"

秦洲说道:"哈哈，罗宽川就是这么说的。晚上酒确实喝的不多，领导多，又只有三桌，大家似乎都在领导眼皮底下，所以大家都不敢大喝。"

李丰望说道:"有心思还能继续喝酒，看来晚上你借婚宴的东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