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
天刚蒙蒙亮,干冷的空气中时不时吹来一阵刺骨的寒风,枯树的树枝在风中晃荡,像是一只只瘦骨嶙峋的手。
夏奶奶带上身份证,简单收拾一番,拿着李貌给她买的拐杖出了门。
金哥“喵喵”叫着拦住了她。
“你爸妈没多久就要回来了,乖乖在家待着。”
金哥可怜巴巴看着夏奶奶背影越来越远。
村子的农班车一天两趟,早上一趟,中午一趟,到点就发车,从不等人。
来到指定位置,夏奶奶不时摸摸口袋,好确保身份证和手机没丢。
没一会,有些破旧的客车“突突突”由远及近。
这年头,留在村子的人少的可怜,且大部分是老人,坐车去城里的人自然不会多,上面除了司机和一个女售票员,就只有一个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的老太太。
“到火车站吗?”夏奶奶一上车就问。
“到。”售票的中年妇女道。
夏奶奶这才放心找了个座位坐下。
“哎,你上哪去?”这时,那个老太太问。
同村的人见面,或多或少都能说上两句。
“去城里看我孙女。”夏奶奶笑道。
“你家红玉啊,听说她今年得了状元?还有奖金?”
“是得了状元,我家那房子就是红玉用奖金重修的。”夏奶奶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所以说奖金都用去修房子了。
“红玉是个有出息的!对了,我听说,红玉和李家那小子处朋友了?”
夏奶奶上次就跟人透露过这事,现在听她问起来也不惊讶,点点头,“在处着。”
“哎呦,红玉苦了这么多年,可算是熬出头了!那李家小子他爸妈知道这事不。”
这话夏奶奶听着就有点不舒服了。
但以两家的条件来说,她家确实是攀高枝,可不是熬出了头?
“知道。”
“他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