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委屈,宋玉自是得反抗的,他的反抗也很简单,眼泪就是他绝佳的武器。
他泪眼汪汪的盯着人,也不说话,却怨声载道。
赵瑄聿似是起了玩儿心,又蹂躏着拍了两下,声色无波澜起伏:“还不快如实招来?”
“誓死不屈,你打死我吧!”
又看了看自个儿,下颌靠在椅背上,闹别扭似呢喃:“都给我打红了。”
“胡说,原先就是红的,还敢栽赃嫁祸,陷害于我。”
宋玉仍是不服气:“可归根结底,你还不是罪魁祸首?”
宋玉也气恼,却也不敢惹恼赵瑄聿:“大人,你明察秋毫,我与永宁王是清白的。”
赵瑄聿绷着脸,外头的日光洒进来,在他棱角分明的冷脸上打出斑驳光晕,倒是没那么吓人了。
宋玉也知赵瑄聿并非是诚心想打他的。
赵瑄聿:“清白与否,我自会查探出究竟的。”
赵瑄聿的指腹很是粗糙,压根儿不像个九五至尊,倒像是农户,擦在宋玉嫩滑的肌肤上,稍稍一蹭,就能给宋玉弄红。
索幸赵瑄聿终是说了句好话:“我知道,你昨日是头一次。”
“我也是。”
“我去给你拿药。”
赵瑄聿归来时,不仅拿了药,还有旁的,宋玉脸色霎时不好了,神色僵硬的开口道:“这是什么?”
赵瑄聿:“药玉,养养。”
宋玉忙着就想溜走,又被裤脚绊了一下,如若不是赵瑄聿身手敏捷,将他一手提溜起来去,早已摔了个匍匐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