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瑄聿动了怒,自是不能就此作罢的。
宋玉有一次故技重施,摊开手心,贴上赵瑄聿鼓胀的胸膛:“真的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还有以后?”赵瑄聿讥笑,整个人不似往日的克制与冷沉,高岭之花俨然已披上了疯批外皮。
“没有没有,再也没有以后了。”
赵瑄聿:“不敢?我看你跑的时候敢得很,跟赵祯合谋算计我的时候胆子也挺大的!”
“这会儿不敢了,是因为我那个弟弟没在你身边吗?”
宋玉真觉得现在这样闷声质问的赵瑄聿很可怕,阴恻恻的,让他遍体生寒。
他又想着去勾一勾赵瑄聿的后颈:“赵瑄聿~”
却被男子毫不留情的甩开了,脾气见长:“别跟我来这一套,我如今只想将你这只会撒谎的嘴,割掉舌头!”
“再将你的腿打断!”
“还敢与赵祯合谋杀我,平时看着唯唯诺诺,实则狗胆包天。。”
宋玉:“???”
“我没——”
“宋玉!”
“还真是我小瞧了你。”
宋玉被赵瑄聿一吼,都不敢吱声儿了。
可仍是不想有误会:“我没让赵祯……杀你,我只是让他帮我——”
完了,一不小心说漏嘴他要跑了。
“让他帮你逃跑?呵。”
宋玉被赵瑄聿的邪乎的语气吓得起了一身儿鸡皮疙瘩。
宋玉跟个闷葫芦一样,不敢回话了。
赵瑄聿的手探入亵衣,抚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好一阵儿戏弄,都快破皮了,宋玉都不敢同赵瑄聿闹。
赵瑄聿的指腹太粗糙了,跟砂石一样,不收力道摩挲在他身上,又痒又疼。
原先还居高临下的赵瑄聿倏然俯下腰,凑近了宋玉耳廓处。
宋玉一缩,又被赵瑄聿钳住了命运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