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薄也被宋玉那个动作传染了,咽了咽口水。
宋玉受不了祁薄这近乎凌迟的眼神,总感觉,祁薄是个变态,想要将他大卸八块。
别总看他呀!有什么好看的?
祁薄在国外时,身边的人也会去一些风月场所,他没吃过猪肉,但他见过猪跑。
放浪的,清纯的,美艳蛊惑的,各种类型的男男女女,别说一千,八百总是见过的。
所以,他的理论经验很丰富。
宋玉又调转了方向背过身去,就是不乐意见祁薄这个危险分子。
“好吃吗?”
身后是男人不知喜怒的询问,宋玉看不见人,难免有了点脾气,但也就是局限于实话实说。
“不好吃。”
食不知味,干巴巴的,混着水一起,跟泡发的蔬菜大杂烩一样。
祁薄:“最多只能吃八分之一。”
宋玉看着手中的‘大板砖’,现在虽然还没有饱腹感,但等一会儿指定就有啦,他也不算没有任何知识的生活白痴。
“不然……”
声音自宋玉耳廓传来,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宋玉脖颈和脸颊处,宋玉猛地回头,鼻尖擦在祁薄侧脸上,还险些亲人脸上。
祁薄的指头戳在宋玉小腹处,隔着一层白衬衣,宋玉能感觉到祁薄的指腹在挠他痒痒。
“这会儿会爆炸的。”
性感的低音简直就是要让宋玉耳朵怀孕的程度,但他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品味这句话的深层含义里。
宋玉:他什么意思?恐吓我?我要是不乖,他就将这整块压缩饼干塞到我肚子里,让我撑死?
祁薄看着近在咫尺的粉唇,上头泛着水润的莹亮,软嘟嘟的,跟果冻一样,鼻息之间是男生温奶一般的体香,让他忍不住想要攫取殆尽宋玉。
他生出了压榨人的恶劣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