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有想要杀了宋玉,左心口处还隐隐作痛,又酸又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特别是在看着宋玉的时候,那种感觉越发强烈。
宋玉又是一个粲然的笑容,混合着满目泪痕:“杀了我也好,反正我也是……不如死了。”
跟顾淮栾待在一起,时时刻刻担惊受怕,需要看人脸色过的日子,太压抑了,他都要喘不过气窒息了。
男人瞳孔猛缩,感觉有什么东西像泥沙一样沙沙的溜走。
“我不会伤你的,你想去哪儿都可以,那些保镖你要是不喜欢,我给你换一批,他们也不会干涉你,只保护你。”
宋玉自谑的勾了勾嘴角:“保护?你就是我最大的危险。”
无形的尖锐物体扎入顾淮栾心口,钝痛却是那么清晰。
他比以往宋玉无措时还要笨拙:“只要你不和顾郇联系,住在这儿,我就不会约束你,就跟之前一样,你想去哪儿都行,做你喜欢的,去滑雪,去漫展,我都不拦着。”
“你也不需要看我的脸色,随你怎么都行,动手也可以。”
顾淮栾一抬手,宋玉就条件反射的躲避。
“之前?你一定觉得我之前很听话吧?你以为我是乖巧,其实我就是单纯的怕你。”
“我在遇见你之前,脾气也没有这么温顺。”
顾淮栾压抑了他的本性。
沉默半晌,两人之间的氛围诡异得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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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栾:“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