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虽被拭去了，但又多了别的痕迹。

宋玉照例是哭，轻阖着眼，睫毛上挂满了水珠，唇瓣翕张吐着弱气。

“不怕，别怕我，我不会再欺负你了，宋玉，宋玉……”

一声声的轻唤，裹挟着男人的喘息，性感得要命，都快烫到宋玉的耳朵了，但宋玉却无暇欣赏。

顾淮栾的吻游离在宋玉眼角、眉心、鼻尖，直至下颌和喉结，宋玉整个人身上带沾满了顾淮栾的味道。

顾淮栾似乎要给宋玉烙上占有的标签。

“你是我的，是我的……”

粗哑至极的声音一出口，宋玉就知道顾淮栾的言行确实是在标记了。

“不呜呜……，不是。”他是他自己的。

听见宋玉反驳，男人眼底闪过冰冷的暗芒，却又在一瞬间消散。

顾淮栾告诫自己，不要对宋玉太凶，宋玉会害怕他的。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