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世,我跪在黄泉边,求孟婆给我一碗“彻底遗忘”的汤……
画面最终定格在第四世——
我穿着现代风衣,在阳间夜市撸串,范无救突然拍我肩:“兄弟,兼职吗?地府缺人。”
原来,我每一世都在逃避同一个“业”:
我曾是地府第一任判官,却因私情篡改生死簿,导致阴阳失衡,被判“永世轮回,直至补完因果”。
而眼前这个“我”,正是被篡改的那部分因果,凝成的“业魔”。
【三】
“想起来了吗?”业魔低语,“你欠我的,是整个地府。”
我抬头,灰白烟在瞳孔里凝成一点寒芒。
“我欠的,我还。”
我反手把勾魂笔插入自己心口。
笔锋刺穿心脏,却未流血,反而涌出金色光屑。
光屑落在桥影上,裂纹瞬间愈合,且向两端疯长——
一端连向业魔,一端连向残桥断渊。
“以心为桩,以血为索,以命为板。”
我每念一句,桥身便长一丈。
业魔脸色终于变了。
“你疯了?桥若建成,你魂飞魄散!”
我笑:“那正好,把债一并还清。”
孟婆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似哭似笑。
“傻子,桥不是这么修的。”
她忽然抬手,把整口裂锅扣在我头顶。
“缺材料,老婆子给你凑。”
锅体碎裂,化作千万片陶屑,每一片都映着不同鬼魂的脸。
那是三千六百勺被偷走的孟婆汤里,囚禁的魂魄。
陶屑融入桥影,桥身瞬间由虚转实,化作一条赤金长桥,轰然落在断渊之上。
业魔被桥影震退三步,苍白火竟被桥面吸收,化作赤金纹路。
“现在,”我拔出心口的笔,笔尖滴落金色血珠,“该算总账了。”
【四】
桥成,忘川水位回升,血黄浪头拍岸,冲走满地白骨。
奈何桥断口处,赤金桥身与残桥咬合,发出“咔嗒”一声,像钥匙拧动锁孔。
阴阳表倒计时停在第六天23:59: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