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精神层面上的疲惫，是因为他们在术法上的交手。

顾泽的术法境界何其之高，对术法的运用何其强大，要知道，顾泽本来就是一位三阶术士。

这，陆十一如何可以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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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狂风学院这边，在看到顾泽反过来压制陆十一后，他们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元笑甚至惊讶得合不拢下巴了，他看着台上神采飞扬的顾泽，有些弱弱地问道：“咱不是说好了吗？消耗一下对手的体力……可……消耗也不是这么一个消耗法呀！”

只有羽星翎看到顾泽的表现后，没有任何惊讶，在她如鲜花般灿烂的笑容中，感受到的只有开心和骄傲。

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她都想起来大喊一声“哥哥最棒啦”！

要是在排位赛上，她估计已经这样做了，而不是安静地坐在台下，粉拳握紧，神情激动。

陆十一的情况并没有因为台下人们的交流而产生好转，而是继续被顾泽掌控着。

等到顾泽又使用了几个石矛技，他的位能也不像快耗尽的样子。

陆十一越发疑惑起来，他看着但对面脸上挂着笑容的顾泽，开始怀疑究竟谁是三阶中期，谁是三阶前期？

而顾泽脸上的笑容，曾几何时，是那样的熟悉呀！

陆十一顿时觉得眼前一片昏暗，这场战斗真正让他感受到了技能无缝衔接的恶心，连控技巧一旦形成，非外力不可破解。

他的状态也逐渐下滑，那些曾经他引以为傲的技能，如今却不能帮助到他分毫。

陆十一不知道如何破解眼前的僵局，他感受到顾泽的强大，那些看似消耗大的技能，其实消耗并不大。

而他，如果还是这样下去，会输！

会输的！

他，堂堂三阶中期，风系防御和攻击的技法双修的天才，疾风学院第二小队队长，会输的！

这，也终于让他产生了想放手一搏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