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理曼拿出一个水盆,不甘心的装满水,朝池御泼去。
池御淋得透心凉,连带阿涅尔也湿透了。
“!!!”
阿涅尔气急败坏,脱掉上衣就朝赫理曼冲去,跟他菜鸡互泼起来。
水花飞溅,玄枭躲到一边,跟蹲在旁边的桑晴一起看热闹,还不忘给她递烤好的肉。
桑晴啃着骨头,感觉有些乏味,从储物格子中拿出两瓶红酒。
红酒倒入杯中,散发着醇厚的香气,桑晴和玄枭、池御淡定碰杯,享受着这美好的夜晚。
闻到酒香,飒羽想到了那段在海上航行的日子,眼神顿时散发起阵阵幽光来。
今晚的夜色真好啊。
就跟那晚的一样。
喝了一杯酒,桑晴玩心大起,加入浮宁他们泼水的队伍中。
嬉笑欢呼的声音引得月亮都往下瞧了瞧,努力散发着自身的光芒,像是要将这一片海岸都给他们照亮一般。
桑晴躲在风渊背后,阿涅尔一盆水泼来,她毫发无损,倒是风渊,已经不知道被泼了多少盆了。
“啊——”赫理曼从后面突袭,一盆水精准的泼在桑晴身上,惹得她惊呼一声。
“赫理曼,你给我等着。”桑晴咬牙,捋了一把头发上的水后,朝他扑去。
赫理曼躲闪不及,被桑晴摁倒,浮宁配合的举起水盆往他身上倒。
“浮宁,你是哪一边的啊!”叛徒。
赫理曼淋得哇哇大叫。
他们可是分了组的,浮宁这个不要脸的臭鱼。
浮宁开心的甩甩手里的盆子,“要你管,我就是要帮晴晴。”
哗啦~
飒羽一盆水泼在浮宁脸上,“让你嘚瑟。”
赫理曼抱着桑晴在水里打了个滚,哈哈大笑,嘲讽起浮宁来。
桑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花,感觉玩的格外开心。
星柩扶着她起身,一群淋得跟落汤鸡一样的兽又回到篝火旁。
桑晴喝了口酒,又给他们倒上。
一口红酒下去,刚才的凉意被一扫而空。
也许是篝火太旺,也许是酒味太浓,也有可能是月色太美,总之,桑晴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什么,一无所知。
意识浮浮沉沉间,除了天上的星辰就是身边交织的气息。
从星辰灿烂到天际泛起鱼肚白。
......
头疼。
腰疼。
浑身都不舒服。
桑晴像是一条晒干的咸鱼在床上已经躺了两三日,精神严重萎靡。
带着清香的身躯被浓郁的雄性气息包裹,视野光亮的屋中,跪了一排的雄性。
浮宁和飒羽正在带头念检讨书,不时还要偷摸看上一眼她的表情。
桑晴哆嗦着手爪子给自己买了几颗补药,纵欲过度的脸上散发着不正常的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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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御适时递来一杯水,讨好的对她扬起笑脸。
桑晴瞪着他,没好气的接过杯子。
池御现在都跟着他们学坏了。
“咳咳....”一口干完杯中的水,桑晴急的呛咳两声。
所有兽立马窜到她身边,紧张的将她围住,拍背的拍背,顺气的顺气。
但桑晴嗔责的眼神环视一圈,所有兽立马又蔫头耷脑的跪成一排,不敢反抗。
听完他们的检讨后,桑晴轻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检讨书拍在床上,“从今天起,你们这一个月都不准进我屋。”
这个月的机会都被他们那晚给用完了,她必须得好好休养休养。
所有兽一听,顿时跟炸锅了一样。
“啊!”
“不要啊。”
“不不不,晴晴,我们错了,不要这样啊。”
“两个月!!”桑晴面不改色,吐出三个字来。
“!!!!”浮宁都要哭了。
“晴晴,这可是春季啊。”
其他兽也是浑身一僵,感觉天雷滚滚,不如直接劈死他们。
跪着趴在床边,一个两个哭丧着脸,啊啊大叫起来。
“晴晴!我们错了,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别这样,晴晴,你用其他惩罚我们吧。”
“三个月....”桑晴竖起三根手指头,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们。
所有兽立马噤声了。
“两个月,两个月吧,晴晴。”赫理曼对她抛去一个媚眼,小心翼翼的请求道。
三个月那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桑晴斜了他们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记住,谁要是犯规,那就多加一个月。”
众兽脸色一垮。
桑晴才不管那么多,扯过被子盖着脑袋继续睡了。
嘶,腿也疼。
一群色兽,就跟吃了上顿没下顿一样,她的腰不是腰啊。
真要命。
本来玄枭他们以为自家伴侣只是跟他们开玩笑,谁知,三五天都过去了,她还不让他们进屋。
众兽大惊。
于是,色诱跟卖惨、强钻被窝齐上阵。
可惜,一点用没有。
桑晴打定了主意非要让他们长记性,无论他们怎么做,就是坚持不改口。
可浮宁他们这种离了桑晴就不能活的兽,哪里经受的住这种折磨。
没几天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精神萎靡不振,不是做饭切到手,就是下楼摔到脚。
还不敢让桑晴知道。
清晨。
浮宁坐在桌边,手里的食物吃了半天还没有吃到一半,神情瞧上去郁郁寡欢。
“哎~”赫理曼在一边儿叹气,“怎么办啊?都七八天了,我好想和晴晴一起睡。”
没有晴晴安抚他,他晚上都要做噩梦了。
就算睡素的也行啊,他保证不乱来。
飒羽撑着脑袋,看着客厅里玩耍的小崽子们,精神蔫蔫的。
一时的欢愉换来现在的下场,他太后悔了。
呜呜,晴晴。
星柩这时在厨房失手砸碎了一个碗。
“哎~”众兽齐齐叹气,没一个有好脸色。
就连池御都满脸郁闷。
玄枭抱着小七小八坐在沙发上,焦灼不已,“你们赶紧想想办法啊,不会真的要两个月独守空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