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不在意道,连看也没看一眼,便起身离开了。
少年在屋外独自待了一会儿,安静得可怕,从始至终,什么也没有说。
院落里寒风凛冽,少年也没进去,一个人蹲在角落里,浑身颤得厉害。
他一夜没睡,在屋外吹了一晚的风,天一亮,便离开了,再没有回来过。
她也一夜未眠,呆呆的看着窗口,脸上苍白得可怕,一滴泪无声的落下,藏进了厚实的棉被里。
她一动不动,躺了一整日。
天边余晖倾洒,阿婆只身前来探望她,给她送了些吃食。
她没什么反应,失神的看着窗外,一整天,都没见少年的踪影,他们好像,就此断了联……
夜里,她缓了缓身子,什么也没有吃,起来收拾东西。
前两日,找了马夫雇了马车,天一亮,她便离开了。
她哪也没去,回了楼里,交代了何妈妈一些事,便收拾东西离开了。
马车里,她无比的轻松,她知道,这一次,她没有做错,只是有些难过。
她不后悔做这些,也不后悔离开少年,只是,忽然有些迷茫,有些惆怅。
她不知道去哪,去做什么,只是想离这里远些,离他远些……
她坐着马车,一个人走了很远,远到,没有人能找得到她。
她消失了很久,一直杳无音讯,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再得到她的消息时,已经是一年以后了。
她嫁去了大户人家家里,做了府里少爷的姨太,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日子很清闲。
她与府少爷成婚两月有余,夫妻俩感情极好,一直形影不离,没多久便有了孩子。
肚子一天天大起,再有一月便要生了,府少爷高兴极了,整日寸步不离守着她。
日子越发的接近,府里早早的请了产婆,一大家子人守着她,她身边再没少过人。
半年前,她生了,是个儿子,一家人高兴坏了。
没多久,她难产伤了身子,过了世,留下一个可怜的孩子,府少爷视如珍宝。
没多久,她的尸身便下了葬,葬进了府少爷家祖坟,少有人祭拜。
她与何妈妈一直有书信往来,一开始也只有何妈妈知道她的事,大官久不见她,来楼里闹了一场,何妈妈无奈,只能道出了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