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才明白,当初霍时锦之所以留下她,是因为她的坚毅,与那些日子在街上的锲而不舍。
那份坚毅与持之以恒,霍时锦曾经也有,所以他尤为感同身受。
他曾抱着那份信念感,周而复始的与各国和谈,虽然最终都没有谈下来,可他依旧珍惜那段艰苦的时日。
也许,那是他最年轻气盛、意气风发的时候,所以他格外的珍惜。
当年,他没有得到各国的援助,可身份对调,他依旧愿意对别人伸出援手,去帮帮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就如同,那些年他渴求别人伸出援手的时日。
思绪到这里,已经结束了,她独自看着窗外的夜色,好似又回到了那些年的日子。
时隔多年,她们都不似曾经,变了许多,身上也难再看到当初的影子。
两人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长夜漫漫、一夜无眠,今晚的月儿格外的圆,似在替她们的重逢窃喜。
她们躲在月儿身后,想回溯当初的自己,却什么也看不到,只余下辗转反侧。
凉风微寒,冻得人彻骨,她紧了紧身上的薄被,不知不觉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些日子,脸上不自觉带着笑,那是她一生中难得的幸福。
即便终是空欢喜,至少,此刻,她很幸福。
在这冷清、寂寥的深宫里,他依旧在她身侧,依旧陪着她,他出不去,她也出不去了。
至少,往后数年,他们在同一处,也能终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
次日清晨,半空中艳阳高照、骄阳似火。
落笙微微转醒,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抬眸看了看窗外刺眼的阳光,越发的心满意足,不由得和煦的笑了笑。
不一会儿,落笙缓缓撑坐起身,看了看睡梦中的霍时锦,忽然觉得这一刻美满又幸福。
什么都在身边,孩子、霍时锦,此刻都在她的身边,一家三口,温馨极了。
落笙思忖片刻,悄声抬起霍时锦的手,轻柔的抚上了微隆的小腹,感受孩子微弱的存在,格外的幸福。
没一会儿,又轻轻的放下了,眼中满是温柔。
她眸光微抬,静静凝视着肚腹,心中思绪万千,仿佛感觉到了家的存在,还有幸福、和乐与温暖。
(啊锦,你相信吗?有了我们的庇护,孩子一定好好的长大,会是我们生命的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