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漫长且枯乏,须得结识人、物,增添情调,丰富阅历。”
“若有幸得遇良人,可抚慰身心,为之倾负,亦未尝不可。”
她磕眼浅憩,息气轻细,言词恳实无虚。
须臾之间,纤薄的眼皮落下一吻,力道轻浅、柔细。
她掀眼视去,撞上一道炽灼的目光。
见他面色沉郁,顷刻明了,盈盈一笑。
“陛下由心相问,妾身照实答话,言词恳诚,句句由衷。”
“妾身言行由性,一贯道实不道虚,陛下不听实言听虚语,不免为难妾身。”
她微微倾身,墨丝滑过低耸的面骨。
抚上他僵直的脊骨,附耳轻语,眸中藏有一抹娇柔。
不时,退身离去,垂首静坐,吟吟一笑。
“若妾身忠贞烈性,为人不渝,岂会惜存这似是而非,垂剪必折的情丝,不知耻廉与陛下苟合。”
细细挑眼,望向他眼白融汇之处,卧蚕细腻纤薄,颦笑生动。
“陛下年岁渐长,已然忘却昔年,骇人、荒唐之径。”
“陛下少年纨绔,钟爱窃娇宠,夺人所爱,以君威夺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