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帝执政繁重,无暇召见二人,责令侍者传言,以故推辞。
闻侍者之言,夫妇折尊言谢,告礼辞廷。
惟恐耽搁,横生枝节,夫妇毋敢长居。
知皇贵妃鸾宠正盛,涉足侧廷,恳其代言。
夫妇觍颜登廷,正欲居廷行拜,瞥观贵人执盏闲语。
知明位卑,戴罪之体,怀揣污名,未敢惊动贵人,恭谨候于寒庭,夫人一袭雅缎侧居。
至侍者明禀,温廷二人方知悉。
皇贵妃宁神止叹,甚为郁淡。
瞥观夫妇虚颜,淡色疾姿,令侍者传言。
侍者奉谕辞廷,示以恭谦,为首引见。
“参拜皇贵妃,贵妃娘娘!”
“皇贵妃,贵妃娘娘安!”
居廷之余,虞卿淮折首行拜,夫人降姿施礼。
华廷,尊位。
皇贵妃垂腕落盏,轻淡颔首,贵妃侧居,娴雅品饮。
闻夫妇居贵廷,知皇贵妃怀疾不愈,恐危及孱弱之体,君帝令侍者传言,以朝政之故,召其入华廷议谈。
侍者明禀,登廷宣言。
虞卿淮闻之,甚为惶恐,观夫人忧色,温言安抚。
告礼辞廷,孑然赴行。
“臣妇一行,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