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与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不动声色,祂目光紧紧盯着那黑袍人,似要从那身黑袍下瞧出端倪。
此时,叶禹焓身上已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却依旧咬牙坚持,剑招愈发狠厉。
纳兰灼一边挥动锁灵鞭,一边急声道:
“说得倒是轻巧,这些陶俑砍都砍不完,如何速战速决?”
上官与嘴角微勾,禁锢铃轻点那些裹着黑雾的陶俑:“这些陶俑受那笛声操控,只要扰乱笛声,它们自然不攻自破。
我去扰乱那黑袍人,你们寻机突破。”
言罢,上官与身形如电,禁锢铃在祂手中发出清脆铃音,所过之处,铃音化作无形的波纹朝着黑袍人荡去,试图干扰其心神。
黑袍人眉头一皱,笛声陡然变得尖锐刺耳,似要将那铃音波纹震散。
夙沅耳边传来顾城安的声音,手上动作一顿。
“沅沅,你别帮你师兄师姐们,连这么点东西都解决不了,以后还怎么在神界混。”
原地,已经不见了夙沅的踪影。
叶禹焓见状,大喝一声,手中“避尘”剑雷光闪烁,剑招一变,化作漫天剑影朝着陶俑群中黑袍人方向杀去,每道剑影都带着凌厉的雷光,所到之处陶俑纷纷炸裂,为上官与开辟出一条道路。
纳兰灼见叶禹焓这般勇猛,精神一振,锁灵鞭舞动得密不透风,鞭影重重叠叠,将试图靠近的陶俑尽数抽飞,口中喊道:
“大师兄,好样的!咱们一起冲过去!”
此时祂们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上官与虽一心向前,却也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微妙变化,心中暗自警惕。
那神秘黑袍人见众人攻势渐猛,笛声忽而急转,竟从尖锐转为低沉呜咽,似是某种召唤。
霎时,地面皲裂如蛛网蔓延,黑雾自地缝喷涌而出,凝聚成无数狰狞的鬼面。
鬼面发出凄厉哀嚎,所过之处陶俑竟化作黑沙,与鬼面融为一体,化作三丈高的鬼面巨像。
巨像周身缠绕着燃烧的幽绿火焰,每踏一步便引发地动山摇,双臂挥动间带起腥风血雨,朝着众人狠狠砸下。
夙沅看了在厨房忙活的的晏酩,“舅舅,这是你干的?”
晏酩将沾着面粉的手在空中随意一抹,指尖忽有幽蓝鬼火跳跃,映得祂眼尾笑意愈发莫测。
“乖乖应该去问问你那位好师尊为什么非得做这场测试?
你那两个师兄到现在还在药池里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