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和我等是肝胆相照的盟友,我等能为了将军得罪东平府程太守,想来将军有情有义,定然不会让我等失望!”
董平听了对方这话,也是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很是不好看,
这话说的好听点是盟友,说穿了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董平不答应,估计双方就会撕破脸,
这样不仅自己要担一个谎报军情之罪,
甚至这在梁山上的程婉儿估计也不会有好下场,很可能会因此香消玉殒,
自己想了这么多年的程婉儿,如今眼看就要到手,自是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只是若是帮梁山这伙人,那自己这东平府兵马督监的官职定然不保,甚至一个操作不慎,还会危及自身!
一念及此董平也是再三思量,权衡利弊,迟迟没有答复,
见董平仍就在犹豫,送信的那人也是再次笑着开口,
“将军,公孙先生还说了,将军此番若是能救出这陈远,就是我们的第一大功臣,此后自是会得到我们的庇护,
到时您那心仪的程小娘子自会在梁山等着将军!”
对方这话已经是说的很明显,
自己此番只要救出了这陈县令,大不了就逃去梁山加入他们,然后就让自己在梁山上得偿所愿,和那程婉儿双宿双息,
一想到程婉儿那惊为天人的美貌,在想到梁山背后之人的滔天权势,
想来自己就此跟着他们也不差,还能抱得美人归,
最主要的,这是唯一能得到程婉儿的办法,
不然这程婉儿定然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董平也是一咬牙,一拍桌子,
“好,此事我答应了,你且去回禀公孙先生,三日后我定将那程远送出城!还望公孙先生莫要食言!”
“将军真乃英雄也,将军放心我们是肝胆相照的盟友,定是不会忘记将军的功劳,三日后我们也会安排人马在城外接应将军!”
另一边,程万里的书房内,
看着书案上各种杂乱的书呈信件,
程万里满眼的沧桑无奈,
如今整个东平府的钱粮早已捉襟见肘,可灾情却是愈演愈烈,他也是有心无力,
再加上程婉儿的下落不明,就更是让他这个两鬓微霜的老人心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