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凡一巴掌将那小头目扇醒,微笑道:“你手下对你挺忠心的,你再不喝止他们,我可是要开枪了。”
那小头目似是不怕死,朝着手下大声道:“将这家伙躲杀了,别让……哎哟……”
他话音未落,便被陈非凡一枪击在他大腿上,痛得他直叫唤。
正是这一枪,让那些武装分子不敢往前走了,纷纷停下脚步持枪盯着陈非凡,似庆寻找机会。
陈非凡岂给对方机会,伸手将那小头目抓住,挡在身前背靠树木,威胁道:“你再不叫他们将武器抛弃,下一枪将是你的另一只大腿。”
小头目见陈非凡不是政府军人,但出手狠辣,让他心虚不少,于是将靠山抬出道:“我是佤邦联合军,你到底是谁?”
“你们老大是鲍有祥,我不想跟他结仇,但你要识相,赶紧让手下放下枪支,你回去告诉他,我陈法定过几天去拜访他。”
陈非凡抓着小头目后颈衣领,手中枪抵着后者脑袋道。
小头目沉思片刻,挥了挥左手,让手下回来,并让他们退回去,但并未让手下放下枪支。
陈非凡见这家伙还挺有骨气的,若是他真的枪杀这家伙,那他手下绝对会冲上来将他射杀,再说自己跟他们无仇无恨,只是为了救鸾朝天,没必要跟他们生死相向,不划算。
“跟我到了车边,马上放了你。”
陈非凡将小头目做肉盾朝远处的车退去,防范对方手下打冷枪。
话说鸾朝天跟保镖们猫在车边,被佤邦联合军压着打,还要时刻提防对方朝他们掷手雷,简直狼狈之极。
当他们听到对方枪声停止,这才敢抬头看着对方朝树林边退去,一道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众人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