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是肾脏。
江妍判断,白跃晖伤后并未进行及时处理,匕首太快,表皮破坏得并不严重,可是内里,怕是已经坏死了。
“这就是你准备的人体实验受体吗?”江妍看着渡边一郎问道。
渡边一郎阴森地笑道:“我们大和民族讲究礼尚往来,他把你引荐给我们,我们为了感谢他,给他这次重生的机会,至于他能不能把握住,那是你们之间的渊源,由你亲自决定,他的生死,也可以说掌握在江博士你的手里。”
好一招借刀杀人!江妍嗤之以鼻,她不紧不慢地给白跃晖的伤口消毒,半晌后才出声道:“我始终认为,科学研究不能与个人恩怨混为一谈,他躺在这张手术床上,就是我的病人,我会尽全力救治他。”
渡边一郎发出一阵桀桀的笑声,江妍听得汗毛倒竖,笑着停止,他一边拍手一边虚伪称赞道:“江博士真是医德高尚,让人很是敬佩,你不说我几乎忘了,他身上这一刀,应该是你的杰作吧。”
拿着手术刀的手一下顿住,江妍缓缓抬起头,看着渡边一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惩治世间的恶,发扬人间的善,从来不相悖,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渡边先生自称爱好我们华国文化,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渡边一郎依旧摆出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表情,轻哼一声道:“多说无益,这个人交给你了,友情提示,不要搞什么小动作,你的一举一动,全在我们掌控之中。”
说完,还有意无意地向上抬了抬眼,江妍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这间实验室正上方有一个大大的摄像头,明晃晃地摆在那,再显眼不过。
就算他不说,江妍也没想怎么样,正好利用白跃晖的伤来检验下一步的实验结果,是她目前最想做的事。
见江妍一副不想理他的架势,渡边一郞摸摸鼻子,没趣地离开了。
江妍则继续清理白跃晖腰上的伤口,神情专注,丝毫不为外界所扰。
消毒后,江妍在静脉通路中加入了麻醉药,很快,药物作用下,白跃晖意识全无,江妍则安静地站在他身边,将培养出来的样本注入他的腰上的伤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