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在蒙古帝国闹的还挺大。
要知道在大草原上,牧民都是贵族头人们的私有财产,平时放马牧羊,战时冲锋陷阵,要是实在没钱了,还可以卖了换点钱花花。
如今贵族头人们的财产居然跑了,这事能忍?
于是蒙古帝国内部诸多王公贵族联名到窝阔台那里告状,说宝音公主以卑劣的手段抢夺他们的财产,这事必须让窝阔台给个解释。
对此窝阔台也很无奈啊。
张伟给的条件如此优厚,就连他手下嫡系都有许多人跑了过去,他能怎么办?
也只能修书一封到长安,指责闺女不当人子,居然抢夺父亲的财产。
思来想去,宝音公主也是左右为难,一边是生她养她的老父亲,一边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她又能怎么办呢?
于是宝音公主只能装没收到信,并且把投靠过来的蒙古族人往河西送。
对此宝音公主是半点愧疚之心都木有的。
出嫁的闺女,到老父亲家里薅点羊毛肿么了,肿么了?
逃跑的蒙古族人越来越多,到最后窝阔台也莫得办法,一边感叹这闺女白养了,一边也只能宣布手下所有族人士兵,只要灭了金国,以后待遇跟驸马那里一样。
画大饼嘛!谁不会?他窝阔台能在黄金家族第二代雄起,也不是那迂腐之辈。
我嫡系族人都跑闺女那里去了,那又怎样?
至此大金国灭国之际,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窝阔台嫡系族人跑的多,他那些兄弟姐妹,叔侄野心家们,不是比他更头疼?
事实上也是如此,张伟在河西开出了让所有人也都法抵挡的诱惑条件,这几个月不但窝阔台的人在往长安跑,几乎所有蒙古王公们的部族也在往长安跑。
面对这种局面,宝音公主是丝毫不客气,大笔一挥,将这些蒙古诸部的勇士都发配到了河西。
“还是娘子懂我。”
张伟赞叹了一声,注视了长安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