孛栾台今年三十岁不到,常年的征战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征尘风霜,一张脸颊刀削斧劈一般坚硬,一身铁甲,威猛的不像话。
“卑贱的喀尔喀奴隶,也敢与长生天的眷顾者打骑战,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做骑兵吧。”
远处与他对峙的赫连达达闻言冷笑。
他的出身确实不怎么光明,是黄金家族下属部族喀尔喀蒙古的马奴,凭借军功在蒙古帝国混了个千夫长的职位,最后攀上了窝阔台一系,才出任了长安城镇守达鲁花赤一职。
要是没有张伟,他这一辈子也就到顶了,蒙古草原森严的等级制度,他一个下属部族马奴,在想往上爬,那是难如登天。
不是他能力不行,而是他的出身不够高贵。
一个马奴,怎么能够骑到黄金家族头上拉屎?
所以在蒙古帝国,普通蒙古人成就最高的也就一个千夫长了。
要是一般的王朝,下属有能力,就算上位者在草包,只要他还想有所作为,像赫连达达这种人,怎么说也要笼络一番才对。
但是在蒙古帝国不一样。
黄金家族武运通天,人才辈出,随便拉一个宗王出来在能力上都能将赫连达达按在地上摩擦,他想出头,难如登天。
但是跟了张伟就不同了。
张伟给了他与黄金家族成员一决高下,证明自己的机会。
“马奴怎么啦?马奴也能把你打出屎来。”
赫连达达冷笑一声,命令频下,手下传令兵令旗挥舞,本部一个个百人队闻令而动,就像一只只闻到血腥味的饿狼,狠狠的扑向对面军阵。
“这蒙古骑兵很不对劲,战力飙升的太快了。”
山包上的张伟观察的很仔细。
以前西征军骑兵与正统的蒙古骑兵遭遇,战损比很小。
往往一个百人队,付出极小的代价就能将数倍于己的敌人击溃。
而现在,张伟注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