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
冯盛勒马出阵,遥遥朝那日松抱拳。
“秦王说留你一命,那就留你一命,你放心,等下我不会打死你的。”
“哼!”
那日松手中马鞭轻挥。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要是驸马上阵,我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至于你嘛,无名小卒,也敢猖狂?”
“哟呵,草原鞑子牙尖嘴利,就不知道手上功夫怎么样。”
两人针锋相对,口舌之争牵引莫名气机,一头爆熊自那日松身后猛的往前一扑,挥掌之间就要将冯盛连人带马拍成粉碎。
“来的好。”
冯盛怒喝一声,挺马就撞。
“八级铁山靠。”
轰!
两股气势相撞,荡起一连串的气血涟漪,二人胯下战马嘶鸣声不断,不住往后退。
云车下的谢英雄跟萧答窝两个小崽子兴奋的朝冯盛挥手。
“好,冯大哥,加油。”
“居然是个先天武圣,这个那日松有点东西啊。”
蒙古帝国横压天下,草原气运牵引灵气倾斜,军中也不知道有多少武道有成的高手,随随便便派出个人来就是先天武圣,要不是张伟布武天下,还不一定弄的过。
冯盛原本是长安的游侠儿浪荡子,张伟在长安起兵的第一时间就投了军,算是他铁杆中的铁杆,每次出游,都由他率军护卫,张伟几乎将所有能传的武艺都传给了他,已经算是西征军武力值天花板之一,要不是为了方便得到张伟在武道方面的指点,以他的功劳,早就升上去做都尉了。
两人对峙良久,突闻鼓声一变,胯下战马几乎同时间蹿了出去。
战场赛马,可没有那么文明,只要保证我比你快就行了。
所以两人手段齐出,刀箭相向,使出了浑身解数,马来马往,斗了个旗鼓相当。
张伟看的不耐烦了,心意一动间,风云变色,抬手就是一锤。
天空中一道拳印翻转,转瞬间就到了那日松头顶。
那日松大骇,这道拳印牵引了方圆数百里的气机,牢牢的锁定了他,面对这道拳印,他就像面对整个天地翻转,他本人就像一只蚂蚁仰视雪崩,下一刻就要被碾为粉碎。
“尔敢。”
拔都目眦欲裂,抬脚重重一跺。
他脚下的战车轰然破碎,地气上涌,抬着他的身体无限拔高,拔高,在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