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战场坦克。
云车上的张伟忍不住赞叹道。
谁说甲具重骑太过笨重,自蒙古帝国之后就逐渐淘汰的?
轻骑兵固然灵活油滑,但是在火器还未大规模普及之前,重骑兵依然是战场上的人头收割机。
蒙古西征与白皮们的几次关键战役,做最后定鼎一击的,都是怯薛重骑。
窝阔台之所以能坐稳蒙古大汗之位,他麾下三万怯薛军功不可没。
“以后这支怯薛军就改名叫宣威军,扩军到三千人,从各军选拔悍勇之士补充,由……”
张伟目光在云车下扫视半晌,最终选定了一个人选。
“由冯盛做卫将军。”
得胜归来的冯盛脸色大喜,当即下马跪倒在地。
“末将领命。”
卫将军啊,一步登天了都。
张伟麾下十几个卫将军统领的都是数万人的大军,只有这个刚组建的宣威军,人数虽然只有三千人,但是这是甲具重骑。
三千重骑,可抵十万大军,王牌中的王牌,冯盛从一个小小的旅帅,一步登天任卫将军,也算是全军传奇之一了。
西征军这一路打过来,小人物逆袭跨越阶层的事例数不胜数,但是像冯盛这样一鸣惊人的,还是头一例。
此时整个战场上,已经是骑兵的猎杀场,钦察炮灰们溃不成军,被西征军骑兵逐一围杀,血流成河,惨叫声充斥着整个旷野。
西辽步兵们个个面无血色,他们哪见过如此惨烈的杀戮,以普通士兵的视角看过去,入目的都是弯刀下哀嚎的生灵,这些骑兵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每一次冲击,都能带走无数条鲜活的生命。
步兵面对骑兵的无力感充斥在每一个契丹人的心底。
感同身受,感同身受啊。
即便这些骑兵的刀没落在自己头上,契丹步兵们还是感觉一阵阵恐惧。
云车之下,中军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