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子有初步移民两百多户,男丁大多在西征军中做杂役赚外快,支撑整个村子运转的是一百多名壮年妇女。
村子正中央有一个小校场,此时正有一个少了一只胳膊的教官带着几十名妇女在训练。
练的是枪阵。
枪是竹枪,就是一种酒杯粗的老斑竹,前面装了个三棱锥形的铁枪头。
别小看这个铁枪头,此乃文明的象征,整个西域,能普及铁器的,没有几个部族。
几十个壮妇排成整整齐齐的方阵,随着教官的口令进退有度,长枪斜指,步伐整齐,居然有一种后世中学生军训会操的气势。
“很好。”
张伟拍掌叫好。
以前在西域,汉人与杂胡或者拜火教械斗为什么占不到便宜?
还不是因为汉人没有组织,家家户户各自为战,如此怎么跟以部落还有宗教为联系的杂胡们打?
如今张伟把他们组织起来,就算他大军班师回朝,天山上的杂胡下山劫掠,或者中亚的拜火教卷土重来,估计都不用等军队出手,这些民兵就能将他们给平了。
如今关中平原东部的潼关附近,那里村镇的民兵训练初具成效之后,就连蒙古骑兵都不敢过去零元购,就很能说明张伟的这项政策没错。
那断臂教官早就知道张伟过来视察了,等军阵演练完毕,立马立正站好。
没有什么比最高领导到了你的地盘,亲眼看到你在做事更有成就感的了。
“启禀秦王,本村民兵演练完毕,请指示。”
“嗯!”
张伟站到这支少量男丁,大多由妇女组成的民兵方阵前方。
“很好,诸位阿姐阿妹们,以后都要这么练,要知道西域还有诸多杂胡没有清剿干净,他们随时会下山劫掠尔等,本王给你们分配了田地、草场、牛羊,能不能守住,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秦王放心,我家汉子在军中搏命杀敌,挣下了这一份家业,民妇拼了命也要替他守住,山上的杂胡不下来就罢了,要是敢下来,哼!”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出列,抖了抖手中的竹枪,满脸杀气。
“咦,你男人在我军中效力吗?”
这下张伟来了兴趣,要知道西征军除了蒙古人,其余的大多都是长安人跟四川人,这批人的家眷将来可能会被他的西域政策吸引,移民西域,但是现在绝对不可能到此处。
所以这个大嫂子说他家男人在西征军服役,只有可能是这一路过来,从杂役,到辅兵,再到正兵晋升上来的。
“都解散吧,正好我饿了,大嫂子,今日到你家吃一顿可好?”
张伟和颜悦色的对那女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