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不忍还能咋滴?你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天下稍微有点见识的都明白。
改朝换代,都要均田地。
张伟在长安崛起,慌的是那些真正的世家大族,最少都要占地一县的那种,对于普通的地主来说,影响其实没那么大。
信阳地区由于打了几百年的仗,世家大族不愿意来这里,本地也没有孕育世家大族的条件,所以都是以寨堡为主的小地主,占个几百上千亩地,召集一帮流民,开垦无主的田地,几十年下来,也就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小地主。
这被称为刘老爷就就是这种情况,家中有田上千亩,招募了一帮流民,建了个寨堡,一来种点粮食糊口,平时种粮,战时给他当炮灰,寨堡能守就守,守不住就跑路。
他之所以敢说今晚要买一个胡姬回去玩耍,那是因为他在桐柏山中有一片茶山,信阳毛尖名头很大,不论是大宋还是大金都畅销的很,这才有这个实力。
其余的小地主要是没有别的营生,是拿不出一千两银子的。
一曲舞罢,大厅里吵闹一片。
胡姬下台穿梭在众嫖客中间,倒酒调笑,浅色嫣然,靡靡之音回荡,热闹非凡。
孟拱脸黑的跟个刚从锅底钻出来一样,心中直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居然敢摆到明面上来说,真他娘不怕死。
这时敲门声响,孟拱所在房间也没关门,他寻声望去,一个头戴叠头帽的男子正收回敲门的手,拱手作揖。
“可是孟大帅当面,小生有礼了。”
孟拱打量门口的男子。
三十来岁,一身棉衣短襟,面色儒雅,面相像个书生,裸露出的胳膊上却肌肉虬结,蜂腰猿臂,站在那里不丁不八,相当的稳。
孟拱瞳孔一缩。
这是个高手。
他身后的亲卫都是百战之卒,感受到了来人的不凡,连忙上前一步,将孟拱护住。
“你是谁?”
一名亲卫上前拦住来人,低喝出声。
“小生姓胡家中排行老三,长安秦王麾下锦衣卫千户。”
胡三说完,自顾自走进屋内,无视剑拔弩张的场面,又重重朝孟拱施了一礼。
“见过孟大帅。”
接着双手一拍,低喝了一声。
“来啊。”
一队胡姬鱼贯而入,燕廋环肥,身姿奥妙,个个高挑,站在那里把孟拱这个老色批看的目瞪口呆。
“秦王听说孟大帅也是性情中人,所以亲自在这次西征俘虏的胡女中挑了一批命人送过来,还请大帅笑纳。”
胡三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