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一个习惯游荡在花丛中的公子收心简直比登天还难。
王千权拉过华晴的手腕,没有给张麟一个眼神,张麟倒也不恼,只是跟着酒保走进了自己的包间。
千弥的包间一晚要上十万才能预约上,而在包间里的消费也是不同的,更好的服务和酒水让很多富翁慕名而来,他们出手大方,只是一夜就可以为千弥带来至少上百万的收益,而向张麟这种亿万身家的更是不在乎这点,为了方便,他在这有一间常年属于自己的包间。
也正是因为他,王千权特意为了满足这些大亨的消费欲,特此多留些包间给他们作为专供,只要他们交年费就可以了。
二楼换身衣服,戴好面具准备下楼。
“你姓王?”
“嗯。”
华晴也像她之前一样,拉住她的手腕,“那为什么之前我喊你千老板的时候你都不反驳我?”
“因为你也没喊错,我是千弥的老板你喊我千老板有什么错,而且我不在乎你怎么喊我。”
“我已经说完了,可以放我下去了吗?”
王千权没有急躁反而是很耐心的询问华晴,她弯腰和华晴平视,沉声跟她说话,华晴心悸,眨巴着眼睛看着她,这张脸放在面前不心动真的很难。
华晴立马松开手腕上的手,侧身让行。
张麟坐在沙发上,把腿架在桌上,好一个逍遥自在的浪荡公子。
王千权拿过萧腆递来的匕首,藏在外套里就进去了。
门关上,萧腆站在门外随时听着里面的动静。
“王千权,你还真是够装的,一个女人整天戴个面具耀武扬威跟个男人婆一样有什么好的。”
张麟把烟随手丢在地上,收腿坐正,把王千权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戏虐的说到,“王老板你的比例还是很好的,但凡你有点女人味,猖爷肯定舍不得让你出来为他卖命。”
王千权就当自己没听见,从容的坐下。
“没酒吗?”
“营业时间还没到,急什么。”
张麟发出一声哼表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