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泽勾了勾唇,笑得有些坏:“当初,让你好好查下肖瑾尔,还有,利用下李冬学,让她知道你吃醋,顺势让她公开关系,谁知道你居然一把好牌打得稀烂。”
白亦洲:“......”
事情到了这个局面,多说无益,还是找找乐子吧。
接下来,为了转换心情和话题,四个人开始了钓鱼比赛,谁输了,谁做饭。
钓鱼比的是耐心,他们也有的是耐心,只是,光干等着钓鱼,什么都不做,也无聊,于是,欧晋去露营车里搬了张桌子出来,玩飞行棋。
小主,
很幼稚,但是人人可以参与。
陆琰不太会,有的时候还跳了几格,被白亦洲抓到,“你怎么不直接飞到底好了。我还在这呢。”
气氛胶着,陆琰有点紧张,紧抿唇:“我这不是还不熟练嘛。”
白亦洲铁面无私,将他那珠子给放了回去,“重新走。”
陆琰被他动作给弄得耳根忍不住发烫,看了看棋盘,又看了看他。
白亦洲连连后躲,面露嫌弃和惊慌:“停!别跟我这儿哭啊,我打人的啊。”
他不是颜泽,可不好这口,一个大男人在他面前委屈,撒娇什么的,他也是不能容忍的,他的小耳朵都没这么脆弱的一面呢。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小耳朵也在他面前委屈,哭唧唧的样子。
那他,肯定什么都乐意。
想着想着,白亦洲的表情变了又变。
颜泽扫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没多理会,转而耐心地给陆琰将飞行棋的规则。
几局下来,四人鱼没掉到几条,差点因为飞行棋的规则给吵了起来。
最后,看在白亦洲因为失恋而导致内分泌失调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颜泽和陆琰承包了做饭的任务。
主要是他们两个也不会,可不想因为出来露个营,还得把小命搭上。
白亦洲和欧晋也乐得轻松,去给他们撘帐篷,露营车上就两个铺位,他们都那么长身,就没有跟别人那样弄四五个铺位。
所以,还得两个人睡帐篷。